烟凉盐@201饲养员

没文画的菜鸡沙雕
能鸽善鹉的随缘更新选手

《江宗主今天有惹虞夫人生气吗?》的“正经”名字是《覆水可溯》,我懒得搞文件夹和链接,大噶可以直接点“覆水可溯”的tag看文(x反正我也没写几篇

因为学业和生活上的事情,我会把所有的娱乐软件都删掉(可能周末会把软件重装回来,然后刷好更新就删),大概11月中旬回来,谢谢大噶一直以来对我菜鸡水平的包容

最后我留点沙雕吧:

虞紫鸢:你好死不死买个绿簪子回来,这么希望我头上带点绿??(动画梗)

江枫眠:我不是我没有……


论A是虞夫人A,但论直球还是江宗主直球。

综上,江宗主胜。


江枫眠:“三娘啊,我觉得现在也是时候……”
  
虞紫鸢:“哦?江宗主认为是时候承认自己的‘错误’了?”

江枫眠:“不,我认为是时候困告了。”
  
虞紫鸢:“……”
  
据不愿透露姓名的江某吟和魏某羡透露,那一夜的莲花坞格外喧嚣,两个少年差点以为遭了敌袭。

④重要的原创人物/剧透
【江远】
登场于第一章,就是那个说要抓药给江枫眠补脑的亲信。莲花坞炼丹医药担当,病人只剩半口气都能用丹药给吊回来的大佬,在江氏地位颇高,与江枫眠、魏长泽是挚友,之后的剧情里将率先发现江厌离的隐藏天赋

【江乐道】
登场于第四章,出现在江枫眠梦里的女子,借助了某种力量使得江枫眠重回前世,武器曾是佩剑安命,后为银铃清心。“四凶讨伐”领头人之一,是英雄和天才,更是疯子和怪胎

【眠鸢】今天江宗主有惹虞夫人生气吗?(四)

●江枫眠死后百年重生设定,十分ooc,he,随缘更新
●cp眠鸢/双杰/轩离,本章只有眠鸢
●原作好像没提过江枫眠的配剑,私设叫月啼好了


【四、男女搭配的下一句是??】

“叮铃————”那铃声似自远方传来,又似轻响在耳畔,忽高忽低,脆声叠荡。

江枫眠环顾四周,只见云雾缭绕,朵朵莲影摇曳在薄霭中,脚下踏着的分明是湖泊,却丝毫没有湿意透进鞋袜。江枫眠试着走了几步,每一步都如同踩在镜面上平滑,圈圈涟漪随着鞋底落于湖面慢慢晃开。

梦境,还是幻境?
最笨的方法永远是最有效的。江枫眠咬了下舌尖,没有丝毫痛感,看起来此等奇妙景色大概只是自己的一场梦,毕竟他还未曾听闻过当今有能人异士可在幻境中麻痹人的痛感。

“铃——叮铃——”铃声忽然变得急促、尖锐起来,那像是一种喧叫着某种东西正在逼近的讯号。

江枫眠敛起和颜,正欲召自己的佩剑出鞘防身,却惊觉月啼无法响应自己的召唤。

“在找你的剑吗?”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声,清脆而动听,却带有让人骨子里发颤的寒意。

薄雾缓缓散去,一个窈窕的妙龄女子点着莲花而来,一身布满血迹的残破紫衣随风而扬,但凡被她足尖点过的莲花,均由娇嫩的淡粉骤然化为赤红的血色。她越走越近,一手绕有悬扣着银铃的细绳,一手拿的正是江枫眠的佩剑月啼。

江枫眠后撤半步,将单手背在身后,试图暗中先掐一个护身诀。姑娘弯起眉眼,晃起手中的银铃,她的笑容比蜜糖还甜腻,皎若月中仙子,开口吐出的却是恶鬼罗刹之言:“和这月啼比起来,还是我的清心杀人更快些,所以你莫要浪费精神气力掐诀了。”

来人轻而易举地夺了江枫眠的配剑,又即刻识破拆穿了他拼死一搏的打算,其实力恐怕深不可测。

江枫眠将双手规规矩矩摆在面前,行了一礼,试图套些话来再做打算:“敢问阁下是何人?为何将我困在此地?”

“我可没想困你,不过……”女子微眯双眼,瞳孔骤然染上血色,她道,“你难道以为窥天改命不必付出任何代价吗?”

江枫眠一怔,他自然清楚女子指的是什么,果然,自己明明已是死了百年的孤魂,重回前世定有蹊跷。

“你的夫人貌似着急了呢,此事就留待下个月食之夜再谈罢。”女子手一放,月啼飞回了江枫眠身侧,她笑道:“再会,我等着你。”

“江枫眠。”

“江枫眠?”

江枫眠猛地睁眼,方才和那奇诡女人对峙的经历让他心下一惊,冷汗渗出额角。出神之即,虞紫鸢的呼声将他及时拉了回来:“江枫眠?你怎么了?”

天已大亮,日光打入屋中,江枫眠转头,只见虞紫鸢穿着中衣坐在旁侧,脸上是没来得及掩去的担忧。江枫眠起身,朝妻子笑笑:“无事,只是个噩梦罢了。”

虞紫鸢一言不发,怎么说她也和江枫眠做了十数年夫妻,谈不上交心换肺,二三了解还是有的。如果江枫眠微笑时眉毛不自觉地上挑,那他多半又是在心虚地扯谎、打马虎眼、转移话题,说的必然不是心里话。

“应该不只是噩梦这么简单吧?昨日之事你还未给我一个解释。”虞紫鸢想起昨夜,疑问尚未脱口,就被江枫眠以天色太晚不如早些歇息的理由给堵了回去。那时的他也是这般温和柔软地笑着,眉毛却往上扬了几分,江枫眠必然有事情瞒着她。

“三娘,若我说在昨日昏迷的那几个时辰里,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江家不出十年遭飞来横祸,众多子弟门生和你我皆血战殒命于莲花坞内,孩子们虽活了下来,可最后……”江枫眠忆起上一世的最后金凌和江澄是如何相继离世的,声音不禁沉重了些许:“最后他们的结局也谈不上好。”

“我思来想去,作为宗主我或许可勉强合格,可作为父亲我确实不曾尽责。不过现在改变倒也不算迟,所以我想对你们……我不求能弥补往昔的过错,至希望未来云梦能一片太平安乐。”

江枫眠的声音看似平淡镇静,实则难掩令人心悸的苦痛与怅然,他虽说得有些荒诞、不着边际,可神情没有丝毫扯谎的痕迹。虞紫鸢沉默片刻,半信半疑道:“不过一场梦罢了,居然就因此使你性格大变?”

“三娘若不信,就当我是之前磕到脑袋摔傻了也行。”

江枫眠一本正经的样子莫名使虞紫鸢发笑,她没忍住噗呲笑出声,又赶忙恢复严肃道:“罢了,如今应近卯时末,弟子们从辰时起开始修炼,再不起可就赶不上了。”

江枫眠穿戴整齐时,虞紫鸢正坐在铜镜前束发,没了金珠银珠的侍奉,对她而言独自盘起发髻显然过于艰难。虞紫鸢皱眉,正打算唤侍女进来,江枫眠抢先接过了她手中的木梳。

虞紫鸢忽地想起了幼年时,女孩们围聚在一起唱着歌谣,她素来学不惯这些姑娘家的玩意儿,满心只惦记着提升修为早日出去夜猎。无奈家中姊妹总喜欢把虞紫鸢拉过去,她多多少少也听了些:“一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后面是怎么念的,恩爱共白头?

“三娘,我没弄疼你吧?”江枫眠从前未曾给谁绾过发,手上的动作很是放不开,又轻又柔,生怕无意间扯到虞紫鸢的头发。

“没事。”虞紫鸢回过神来,望着江枫眠努力却笨拙的模样倒映在铜镜中,心里泛起丝丝甜味。

江枫眠到底是个手笨的,最后还是仰仗虞紫鸢的指挥,花了小半柱香的工夫,这才勉勉强强绾好一个能看的发髻。

江枫眠深感无力,他对女子的梳妆打扮一窍不通,上一世给虞紫鸢买回来的首饰,也大多被门生委婉地指出配色不衬、款式老旧。江枫眠心中叹道,只怕自己还有很长的路早走。

二人匆匆用完早膳来到校场,只见子弟们已集合完毕,由几位年长的门生指导着操练。江枫眠知晓那些孩子们看似练得认真,实则不乏暗中偷懒之辈。上一世魏无羡作为江氏首徒,禀赋不凡,修炼起来事半功倍,自然有的是闲情逸致去嬉闹,他整日疯玩,师弟们倒也有样学样,可并非所有弟子都拥有如他们大师兄那般的天资去偷懒。

江枫眠过去认为诸人各有高低天赋,此乃天定,不可强求,因而未曾在修习之事上将弟子们逼得太紧。可眼下距离温氏发难不到十载,若现在不抓紧让这些年轻的孩子们苦心志、劳筋骨,只怕以后他们连命都保不住。

江枫眠四下环视一番,发现江厌离依照自己昨日的建议,换了身适合修炼的轻便服饰,她初次上阵,虽努力克服,眼底藏着无措,拿剑的手始终不稳。江澄似是察觉到姐姐的心思,并未与其他师兄弟一起修炼,而是在旁边安慰江厌离,并纠正她挥剑时的一些错误。

江枫眠隔着一段距离,远望江厌离不断失败,不断弯腰拾剑,又不断站起,在江澄的帮助下继续练习出剑。

“三娘,那些孩子们的修炼拜托你看着些,我去瞧瞧阿离。”

“我还以为你又要说什么‘弟子们还小,不必逼得太紧,可以让他们先休息片刻’,”虞紫鸢已然恢复往日嘴硬心软的模样,她朝江枫眠颔首道,“你去吧,别光顾着阿离,等会儿记得把阿澄叫回来,让他和其他师兄弟一起训练。”

江厌离手中的剑再一次因脱力而砸在地上,她忽然低头,努力眨眼,不让泪水落下,边抖边说:“对不起,阿澄,是姐姐太没用了,我做不到……”

“阿姐,别这么说,我们再来一次,下一次一定可以……”
“再来一次也不会成功的,果然……我没有继承到半点阿爹阿娘的能力……”

江澄不知该怎么说些漂亮的安慰话,心里急得直跺脚,眼见江厌离就要哭出声来,江枫眠赶到,一手一个把两个孩子抱到了临近的树荫底下。

江澄又惊又喜:“阿爹?”
江厌离则是又内疚又委屈:“阿爹……”

“阿澄,刚刚辛苦你了,先在此处休息一下,再回你阿娘那儿和其他人一起修炼。”得到江澄点头如捣蒜的回应后,江枫眠转向江厌离,他捧起女儿快皱成一团的小脸蛋,用指腹替她轻轻拭去眼泪,缓声道:“阿离觉得自己为什么会失败?”

“因为我太没用……不像阿娘那样厉害……”江厌离一边抽泣,一边自怨自艾起来,因为憋得太厉害,还打了几个哭嗝。

江枫眠心里被女儿可爱的样子逗乐了,面上故作严肃道:“阿离不必低看自己,你只是太过急功近利了。哪有人还没学会走路,就能学会跑的?我方才见阿澄教你的都是些剑式,却不曾注意过你的握剑姿势。”

被江枫眠这么一提,江澄忽然喃喃道:“好像确实,阿姐握剑的手法和我不太一样……”

“就像平时吃饭用的筷子,若姿势不对,力气再大也夹不到菜。使剑也是一样的道理,要先学会如何握剑,再去学如何挥剑。阿离不必着急,我们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来。”江枫眠笑着捏捏女儿的小脸,而江厌离原本暗淡的眼中也逐渐闪出光彩来。

不远处响起了虞紫鸢的训斥声:“晃什么晃!哪个再敢偷懒,所有人都跟着加练一柱香!!”

江枫眠眉头一皱,起身走了过去,江澄原以为父亲是不赞同母亲训练时严厉强硬的做派,不料江枫眠走到虞紫鸢身后悠悠道:“云梦江氏好歹也是四大家族之一,身为江家弟子修炼时怎可如此松散怠慢!今日所有人加练一个时辰。”

江厌离:诶?
江澄:……啊?!

原以为江宗主会劝说虞夫人、不料却是来火上浇油的其他弟子们:?????

虞紫鸢:行,那就加练两个时辰吧。




【后记】

本章前面新出场的原创人物是一个大佬+助攻+剧情推动解说员,其他设定暂时保密,虽然我感觉一些细节已经透露了一点设定惹。


我取名废,江枫眠的佩剑叫月啼,理由很简单:“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我怎么字数一章比一章多了,小声逼逼. jpg


魏·被消嘤过后·婴:作为副cp之一,为什么我一直掉线,导演我要求加戏!!
金·不知猴年马月出场·子轩:行了,你看看我,只活在别人的对话里,我说什么了吗?


预告:幼儿园园长江枫眠携子秋游(x)

关于更新频率

首先我能理解评论里催更的朋友的心情,比较有意思的催更评论比如顺带夸我说什么周指活快乐源泉,我也是很开心的

但我也希望大家能理解我,我学业真的一点也不轻松,举个例子,我下周要交一个3d logo模型设计+演示时间5分钟以上的自制twine游戏,下下周要期中考试+交一个ps静物笔刷作业

然后我平时有兼职,还要给整个寝室的小兔崽子们做饭(毕竟我是饲养员)

我写东西也比较磨蹭,为了保证文章能达到至少让我自己看得下去的质量,我会反复写了改、改了删、删了再写,所以在没有存稿的情况下,同人这种用爱发电的东西,最快速度是一周一更,我最开始甚至想做一个月更选手

真的,催更不能使我更新,只会使我觉得比起义务码字还不如去打游戏

不过在评论或者私信里和我一起沙雕或者聊脑洞,倒是有几率让我突然兴奋掉落沙雕番外

【沙雕段子】金子轩:我时常因为不够撩而感到与你们格格不入

●cp眠鸢/轩离/双杰,感觉ooc过度就不打tag了
●是《江宗主今天有惹虞夫人生气吗》的小番外
●就当作是之前的千fo点文,我接下来又要消失惹
  
  

这是在姑苏听学后,金子轩第一次来莲花坞时发生的小插曲。

莲花坞内翻修一新,与金子轩幼年随金夫人来时截然不同,连用餐的几张小桌也早已被拼成了一张长方四角大桌。

江枫眠和虞紫鸢坐与主位,江澄和魏婴坐于一侧,金子轩自然和江厌离坐于另一侧。

金子轩有点不自在,倒不是他讨厌与江厌离或魏婴同桌,只是突然和在意的姑娘靠这么近,想必正常人都会或多或少有些紧张无措。

更何况,金子轩前不久才错怪过江厌离,江厌离生性温柔和善,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可江厌离越是体谅金子轩,他就越是心中有愧,以至于现在坐立不安。

似是察觉到金子轩的拘谨,江枫眠冲未过门的女婿和善地点点头,虞紫鸢也主动打开话匣子,试图让金子轩能融入进来。

虞紫鸢:“这是子轩长大后第一次来莲花坞吧?不必拘谨,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江枫眠剥好一盘莲子,给虞紫鸢递了过去:“三娘说得对。”

虞紫鸢:“云梦的衣食习惯与兰陵有所不同,若是子轩有何不适应的地方,尽管和我们说……”

江枫眠挑了一大块鱼肚子上的肉,耐心将鱼刺逐根剔掉,这才夹到了虞紫鸢的碗里:“三娘说得是。”

虞紫鸢:“我和你娘商量过,婚事还是你们年轻人自己做主得好,这段时间你便和阿离好好商量罢……”

“三娘说得有道理,”江枫眠盛了大半碗汤,推到虞紫鸢手边:“来,喝碗汤润润嗓子。”

看着江宗主的一系列骚操作,未来的金宗主目瞪口呆。

金子轩:学不来,学不来。告辞。 
 
虞紫鸢看了一眼碗里堆积成山的菜,立刻抄起筷子反击,直往江枫眠的碗里夹菜。

当然,她夹过去的都是素的。  
 
 
魏无羡瞧着江枫眠和虞紫鸢明撕暗秀,不由心里感慨,江叔叔果然好手段,并有样学样地给江澄夹过去一块五花肉。
  
江澄:魏无羡,你他妈给我夹一块肥肉是几个意思???

面对家里称得上鸡飞狗跳的饭桌,江厌离早已见怪不怪,她剥了两碟莲子,分别推到江澄和魏无羡面前。

在听到异口同声的“谢谢阿姐/师姐”后,她笑着又剥了一碟莲子。金子轩心中突然有点小期待,然后他眼睁睁看着江厌离把那碟莲子送到江枫眠面前。

正当金子轩感觉世界一片灰暗之即,江厌离转头,轻声道:“金公子,我听金夫人说,你不喜酸苦之味,云梦的莲子微涩,你可能吃不太习惯。若金公子不嫌弃,等晚膳结束后我去给你做些甜食,如何?”

江厌离浅浅微笑,金子轩只感觉心上受到一记猛击,他激动到有些磕巴:“嗯……好、好!谢谢江姑娘!”

魏无羡压低声音,凑过去和江澄咬起耳朵:“江澄,你觉不觉得在师姐面前,金子轩就跟个小媳妇似的?”

江澄听罢,夹了块不小的排骨塞进魏无羡嘴里,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整天叭叭叭的,你可闭嘴吧。

魏无羡:哇!师妹喂我吃菜了!!

江澄:……噎不死你!!

总而言之,今天的莲花坞也十分和谐呢。

过激发言

听人说了一下新加的青蘅君和蓝夫人的故事,我真的满脑子黑人问号

听起来好像很浪漫,什么“青蘅君将一个和家族有仇的女人在云深不知处藏了一辈子”

狗屁

说好听点是“藏”,说难听点是“禁锢”,是“剥夺自由”,敢问蓝老宗主,那个本该恣意潇洒、驰骋天地的姑娘,你怎么忍心让她一辈子都被囚困在枯燥无趣的云深不知处?

不要和我说什么那是因为青蘅君爱她,因为蓝夫人错杀了青蘅君的恩师,没有别的办法

冤有头债有主,是谁错杀的就该由谁自己来还,何时轮得到你去替别人做决定了?敢问青蘅君是何身份,充其量不过是人家的一个爱慕者吧?

明明是自私的占有,还自以为是地认为我这是无私的爱

自我感动什么呢?

蓝夫人既然有能力杀掉青蘅君的恩师,想必修为不低,应当也是不逊色于虞夫人的女中豪杰,在玄门中也是颇有名气

如此强大的女性、如此优秀的人必然有自己的志向、自己的信念、自己的骄傲,正所谓巾帼不让须眉

结果你和我说在被掳回云深不知处后,蓝夫人也渐渐对青蘅君暗生情愫?

在被人莫名其妙强行带回家、在没有任何人祝福的情况下拜了堂、在后半辈子都没能离开云深不知处半步、没能见一见过往的亲朋好友的情况下,爱上了造就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哦,我知道了,蓝夫人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青蘅君是强行奉献只为自我感动的典范

呵,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还有评论说其实这是上一代对应了下一代,以蓝父蓝母和wx做对比

那我要鼓掌了,这说得太对了,果然是什么样的爹养出什么样的儿子

我承认爱情是美好的,但你要别人来为你的爱情买单,好比青蘅君把家族事务都推给蓝启仁,蓝忘机打伤家族长老还觉得自己没错,魏无羡对着江澄一句轻飘飘的“都过去了”

对不起,我不光不敢苟同,我还要锤爆你的脑壳

【眠鸢】今天江宗主有惹虞夫人生气吗?(三)

●江枫眠死后百年重生设定,ooc魔改,he,随缘更新
●私设目前时间线江澄九岁,魏婴十岁,江厌离十三岁,私设江枫眠比虞紫鸢大两岁
●催更并不会使我的作业变少,所以今天的我也是一个旬更帅鸽
  

  
【三、梦中情A江枫眠,委婉羞涩虞紫鸢】  

晚膳时分的莲花坞一向安静,可今日似乎有些安静过了头。夏虫也陷入沉默,沉默是今晚的莲花坞。

席间一共五张小桌,魏婴尚在禁闭,留给他的位置自然是空着的。江枫眠坐于首席,专心剥着虾,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过了这个秋天,阿离便满十三了吧?”

换做平日,虞紫鸢定要横眉说上一句“江宗主连女儿的生辰都记不清吗”,可坐在江枫眠旁的虞紫鸢显然心不在焉,不知在想些什么,时不时地用大拇指摸索食指上的紫电指环。江澄和江厌离也察觉到了母亲的异样,不过两人并未多言,猜测大约是父母间又发生了些许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江厌离对江枫眠点点头,应了声“是”,江枫眠又接着说:“我近日想了想,阿离,你作为云梦江氏的长女,若是毫无修为,实在有些说不过去。要知道,你母亲像你这个年纪时,已经可以独自夜猎了。”

江枫眠虽然语气温柔缓和,可江厌离听得出来这是父亲对她的不满。面对这突如其来到反常的责备,江厌离手足无措,何况江枫眠所言字字非虚,她只好抿唇低头,等着父亲继续往下说。

不料,开口的却是虞紫鸢:“慢着,江枫眠,你是怎么得知我从何时起开始独自夜猎的?”

江枫眠将剥掉壳的一碟虾搁到虞紫鸢的小桌上,道:“我十五岁那年跟着父亲出去夜猎,看中了一头妖兽,折腾了半个晚上却任未得手。那妖兽机敏狡猾,极善逃窜躲藏,我因屡次追丢而欲放弃之即,听得不远处的嘈杂声,过去一看,发现竟是有人凭一己之力捉住了妖兽。”

“我后来请父亲几番打听,才知晓原来那日身姿不凡的同修是眉山虞氏的三小姐。”

此言一出,江澄和江厌离都略感惊讶,他们本以为父母间并不和睦,却不曾想父亲竟然从少时起便注意到了母亲。

虞紫鸢这一个晚上受得刺激有些多,一双杏眸中气恼与惊喜并存,她瞪着江枫眠,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夹了一筷子鱼肚子肉到江枫眠碗里,勉强算是回报了那碟虾。待筷子收回,虞紫鸢偏过头去,不再看江枫眠:“吃饭的时候少说两句!”

言下之意——你可别逼逼了。

江枫眠十分会意地选择闭嘴,他耐心将鱼刺逐根剔掉,又将鱼肉夹回了虞紫鸢碗里。

虞紫鸢:???
江厌离:!!!
江澄:………不知为何,我感觉眼睛有点疼,晚饭后一定要把这事讲给魏无羡听。

“阿离,该说回你的事了,从明日起你便和阿澄他们一起去校场修炼,先做做准备,下个月我会给你请专门的老师。”

江厌离慌道:“父亲,可是……这有点太突然了,而且我……”

“阿离,若你只是江氏长女,现在我和你娘可以保你平安;未来阿澄当上宗主,他可以护你周全。”江枫眠话锋一转,语气少见得严厉起来:“可你身上还有和金公子、未来兰陵金氏宗主的婚约,等哪天离开了云梦,你又如何能教金鳞台的众人心服口服?”

上一世江枫眠身死后,魂体一直跟随在儿女身边,他知道金子轩与江厌离恩爱有加,也知道很多人背地里如何评价这位未来的金家女主人。好听点的,不过是嘲笑两声“那个平平无奇的江厌离”,刺耳些的,便是讥讽金子轩娶了个家里有背景的厨娘回来。

江厌离毫无修为,不攻计谋,相貌温婉清秀,却也不过是中上之资,唯一的长处便是那手好厨艺。她若是生在寻常人家,必定是贤妻良母,可云梦江氏是仙门望族。玄门百家里不缺美人,天底下熬汤好喝的厨子数不胜数,种种对比下,江厌离那点可怜的长处,几乎等同于没有。

江厌离天资不高,对修仙也无甚兴致。因宗主之位有江澄继承,江枫眠从前便也未曾逼迫江厌离做出改变,他自然希望女儿能一直无忧无虑、笑容满面,可命运无常,江枫眠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去阻止温氏的暴行。重生一事疑点重重,指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会消失,若最后江枫眠无法改变大局,至少要改变自己最亲近之人的命运。

在既轻松又严肃的微妙氛围下,晚膳结束了,虞紫鸢先行回了房,离去的方向分明是宗主寝室,着实又让江家姐弟吃了一惊。江澄还在思索找什么由头时,江枫眠已摆摆手,嘱咐他不要在魏婴那儿留到太晚。

如今只剩下江厌离和江枫眠两人,江厌离有意别开目光,搅着手指,声音轻轻的,显然是底气不足:“阿爹,我今后会努力的,可我确实不喜欢使剑画符,小时候曾学过一阵,先生们也都说我不是这块料……”

“阿离,我今日并非是要苛责你。资质确实是上天决定,可资质并不代表一切,后天的努力同样重要。就像你平时做菜一样,上等的食材放得时间久了,便不再新鲜,无法下锅做成膳食,价格低廉的寻常货一样可以被做成美味佳肴。”

江枫眠顿了顿,看向女儿,语重心长道:“阿离,若有一天我和你娘不在了,莲花坞也毁了,只剩你和江澄,你要如何自保?不,若届时你依旧毫无修为,你要如何保证弟弟不会被你拖累?”

“我……”江厌离一惊,慌忙起身跑到江枫眠身前,她拽着父亲的袖子,声音隐约有些颤抖,“阿爹为什么突然说这些?是不是玄门今日要出什么事情?难道是温……”

江枫眠未置一词,如今温氏虽不至于狂妄到如此地步,但江厌离算是猜对了大半。在江厌离看来,父亲的沉默即是全盘肯定,恐惧的泪水落下,浸湿了衣襟,江厌离抽搭着把眼泪往回憋:“不、不,父亲……我一定、一定会好好修炼的……求您别离开我们……我想莲花坞、想大家都好好的……”

江枫眠并不知道江厌离想到了多么可怕的事物,他未曾想过女儿的反应会如此之大,先前准备的劝说反倒用不上了,目前貌似直接顺着江厌离的意思往下说效果会更好些。

江枫眠将女儿揽进怀中,抚慰道:“阿离莫怕,温氏虽对四大家族早有想法,可如今未有合适的机会,温氏绝不会贸然下手。不过如今温若寒正在修习神功,一旦功成,只怕……所以我们要在那之前做好万全之策,阿爹答应你,会和阿娘一起努力保护好莲花坞。阿离也要答应我,会和阿澄一样用功,未来能有自保之力。”

江厌离越哭越凶,说不出话来,便在江枫眠怀里拼命点头。江枫眠笑了笑,轻拍江厌离的后背,柔声道:“好孩子,好孩子……”

把江厌离送回房后,江枫眠有与女儿聊了不少事情,小到修炼时的着装用度,大到未来与兰陵的联姻。待从江厌离房中出来时,已接近戌时末,江枫眠回到宗主居住的主院时,见虞紫鸢正坐在外面的石桌前等他。

“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当心着凉。”江枫眠走上前,牵起虞紫鸢的手,微凉的触感让他眉头一皱。虞紫鸢垂眸,突然甩开了手,低低地唤了三个字:“江枫眠。”

天色已暗,乌云掩月。江枫眠看不清虞紫鸢的神情,急切地问道:“三娘,怎么了?是不是房里的东西用着不习惯?”

“你……真的是江枫眠吗?”
“诶?”

紫色的电光流窜过虞紫鸢的指尖,衣袂翻滚,长鞭破风而来。江枫眠能感觉到气流擦过脸颊,他却没想过要躲。

更让人震惊的还在后面——紫电在即将触碰到江枫眠的瞬间,化作指环依附于江枫眠右手的食指上,闪着的电光甚至显得有几分乖巧温顺。

“不是夺舍……”虞紫鸢喃喃自语,表情复杂地愣在原地,她的声音极轻,似要化在风中。可江枫眠还是听到了,比起虞紫鸢对自己挥鞭相向,他倒是更惊于自己的耳力。

紫电乃上品灵器,与那些死物般的下品灵器不同,它知认主,通人性。紫电现如今的行为全然是将江枫眠也当作了主人。

江枫眠垂眸,笑着摩挲起指环:“原来如此,物随其主。”

虞紫鸢望着江枫眠缓步走来,竟下意识地往后躲,可她靠着石桌又能退到哪儿去。江枫眠将紫电摘下,牵起虞紫鸢的手,将紫电缓缓推至虞紫鸢的食指指根。

这动作明明只有一瞬,对虞紫鸢来说,却比嫁到江家的十数年光载还漫长,她甚至希望这份美如幻梦的瞬间能持续永世。虞紫鸢莫名其妙地有了一种感觉,或是直觉,许是错觉更现实些,她也许还可以得偿所愿。

江枫眠瞥见虞紫鸢的神情,轻叹一声,拉着虞紫鸢往里走:“先回屋吧,莫要着凉。”

云已散,月光飘落,凝成一层蒙住伤口的纱。

【沙雕后记】

本文可以改名《今天江宗主有惹虞夫人脸红吗?》()


江枫眠:怎么说四舍五入也都是活了一百多年的人了,要是连媳妇都哄不好可就太失败了。
虞紫鸢:表面看似稳得一批,实则内心波澜壮阔。
江厌离:对不起,打扰了,我这就去修炼。
江澄: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被秀瞎,我一定要拉着魏无羡一起瞎。


魏婴:阿嚏——!
魏婴:小黑屋好无聊啊,师妹什么时候才来找我玩啊嘤嘤嘤。
江澄:「消嘤器.jpg」

【梦间集】五剑之境撩王评选大赛

●ooc沙雕段子,all无剑
●我流女性无剑,是个察觉不到别人对自己单箭头的恋爱白痴
●「」内是人物动作,()内是人物内心活动
  
  

【主办方/地点】:剑冢
【策划人】:你猜

【瞎几把搞的道具组】:神雕&青光利剑&玄铁重剑
【打打酱油的服饰组】:孤剑&曦月刀&九曲青丝
【毫不走心的音乐组】:工部琴&金铃索&合欢铃

【参赛选手】:
①堪称撩王鼻祖的西域友人【圣火令】
②钟爱饮酒赋诗撩人于无形的隐士【青莲剑】
③情诗信手拈来的文艺三哥【三绝笔】
④自带精分属性的忠犬二哥【六爻棋】
⑤满嘴危险骚话的病娇大哥【幽谷箜篌】 
⑥手段几乎等于耍流氓的后起之秀【夜烛言】  

【资深评委】:
①男性评委:被不情不愿硬拉来凑数的【天罡剑】& 无名山F4中唯一没有参赛的【千丈卷】

②女性评委:面无表情的【花雨】& 满脸期待的【淑女剑】

【特邀嘉宾&友情主持】:
正在一起讨论五芳斋全新推出的超可爱兔兔形状红豆包的【无剑】&【越女剑】

【奖项设置】:
①【越女剑】、【淑女剑】、【合欢铃】、【花雨】四位女性友人缝纫的撩王专属小香包 × 1

②由【千丈卷】担任绘画、【工部琴】负责书法的题词山水画 × 1

③【天罡剑】的凶恶眼神、严肃说教、拔剑警告三连套餐 × 1

④【无剑】以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进行24小时在线陪聊 × N

⑤【玄铁重剑】从剑境各地带回来的特产 × 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激情赞助&感谢名单】:
①【白驼山庄】庄主特制、中毒后不死也得半残的毒药

②【桃花岛】岛主亲自整理编写的奇门八卦心得

③【古墓】出品必属精品、用过都说好的暗器

④【绝情谷】全员盖章的绝世美酒情花酿

⑤【重阳宫】给弟子准备的剑穗(共七种颜色可按喜好自行挑选)

【比赛规则】:
越女:那个,小妹并不知道要怎么主持这种比赛……阿无打算怎么做?

无剑:我觉得不如速战速决,各位选手每人说一段自认为最撩的情话,然后由评委们打分,最后得分高者胜出,如何?

众人:「纷纷点头」我觉得OK。
  

【圣火令选手的回合】:
圣火:「朝无剑抛wink」小花猫~可以来配合我一下吗?

无剑:好啊好啊。

圣火:「挑起无剑的下巴」想要让我做什么就坦率点告诉我嘛?

越女:各位评委觉得如何?

天罡:「对圣火怒目而视」当、然、是、零、分。

千丈:六分,及格。

淑女:哎呀,前面两位真是严格呢,我倒觉得还不错。不过若对方是初次见面的女子,这举止便稍显轻浮了,缺了几分普遍性,就八分吧。

花雨:一样,八分。

圣火:哎呀,这可不太好办,看样子我恐怕与取胜无缘了啊。

无剑:别担心,不论输赢如何,圣火在我心中的地位都不会改变!

圣火:「饶有兴味地挑眉」哦?

无剑:「大拇指」你永远是我坠棒的兄dei!!
  
圣火:……

观众:「忍笑」噗——

选手【圣火令】最终总分:二十二。

  

【青莲剑选手的回合】:
青莲:「眼神往嘉宾席上飘」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无剑:「跟越女说起悄悄话」青莲是不是在往这里看啊?

越女:小妹觉得是。

青莲: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无剑:「仿佛发现了什么大新闻」小越啊,你说青莲是不是对你……

越女:(完了,阿无没救了。)咳,各位的意见呢?

天罡:这诗词倒也风雅,六分,勉强及格。

千丈:六分,及格。

淑女:音律繁复,相思入骨,此诗实数精品。不过言辞间的哀怨之意未免多了些,可惜了,我给九分。

花雨:不好懂,五分。

无剑:花雨以前甚少接触诗词吗?

花雨:「摇头」没有让那个人听懂,便不算成功。

青莲:「沉默片刻、转而笑了起来」花雨姑娘说得对,诗好不好是其次,重要的是我需要将心意传递给所想之人。

无剑:(好可惜啊,未能将爱意传递出去吗?那我来帮青莲一把!)
  
无剑:「偏头」小越我同你讲,其实青莲他人真的很好……

越女:阿无……唉,算了。(青莲你自求多福吧。)

选手【青莲剑】最终总分:二十六。

【三绝笔选手的回合】:
三绝: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无剑:好快,这就完了?来来来,各位评委们?

天罡:算得上颇有文采,六分,及格吧。

千丈:「脱口而出」十分。

淑女:一样,十分!为了爱人、无怨无悔,简短精练,情深意长,没有任何毛病可挑。

无剑:哦吼,目前第一个得十分的、还一下子连着两个!三绝,有你的嘛。

三绝:「对无剑微笑点头回应」谬赞了。

花雨:五分。

无剑:是和上次青莲时一样的理由吗?

花雨:「点头」对。
  
无剑:花雨还真是严格啊……

选手【三绝笔】最终总分:三十一。

【幽谷箜篌选手的回合】:
幽谷:「目光灼热地望着无剑」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五剑之境就算毁灭又有何妨?
  
无剑:「被盯得一抖」(我拯救剑境这么辛苦,万一毁灭还是很有妨的。)
  
天罡:「拍案而起」怎可为了区区凡尘情爱就牺牲世间万物?简直大逆不道!

幽谷:「冷笑」这剑境的万物,根本比不上她的一丝一毫。

无剑:「和事佬劝架. jpg」两位请都冷静一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道与道之间本无绝对的高下之分,无论是坚守正义,还是只护一人,我觉得都很好!(以下省略一大堆叨叨)

幽谷:「对无剑微笑」既然是你开口……

天罡:「脸色不善」既然无剑都这么说了,便先到此为止。零分,好走不送!

千丈:「毫不犹豫」十分。

淑女:天罡评委有些激动了,其实那些倾尽天下只为一人的套路话本,可是很受姑娘们欢迎的。只是过于执着也未必是好事呢……我给八分。

花雨:「微微皱眉」三分。

无剑:花雨你怎么突然这么严格?

花雨:「沉默」……

选手【幽谷箜篌】最终总分:二十一。

【夜烛言选手的回合】:
夜烛言:若你赌输了,你就是我的人;若我赌输了,我就是你的人。怎么想都不亏吧?
  
无剑:「朝夜烛言悄悄喊」等结束了一起去喝酒划拳摇骰子啊?
  
夜烛言:「点头」一言为定。

天罡:「逼近拔剑的边缘」零分!不谈赌博,这种论调分明就是在调戏姑娘,与登徒子有何异?若是能给负分,我定要……

无剑:「再度劝架」别别别天罡你冷静点,这比赛就是为了玩玩,博大家开心罢了,何必如此?

天罡:哼。

无剑:「看向夜烛言」抱歉,天罡他只是说话直了点,且时刻以教义约束自己,并没有恶意,烛言你别介意啊。

夜烛言:「爽朗一笑」我本就不在意,何况你都这么说了,自然更是不会放在心上。

千丈:「略加思索」罢了,六分。

淑女:七分。烛言和圣火是一个毛病,光注重撩可不行啊,若是稍不留神用力过猛,或是初次见面便显得过于轻浮,可是会招女孩子讨厌的哟。
  
夜烛言:受教了。

花雨:九分。

无剑:「略显惊讶」花雨你怎么突然给分这么高?

花雨:「转向无剑、压低声音」结束后若想赌酒,记得少喝些。

无剑:「眼神飘忽」哈哈,我尽量、尽量……

选手【夜烛言】最终总分:二十二。

【六爻棋选手的回合】:
六爻:「朝无剑颔首行礼」我既决定追随主公,便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无剑:「十分感动」呜哇六爻大宝贝你是天使吧!
  
天罡:「点点头」军师倒也是忠义之辈,七分。

千丈:「斩钉截铁」十分。

淑女:有时候比起处处留情的风流潇洒,可靠与忠诚更容易获得女孩子的信任。不过这话倒有些不像情话了,更像是一种托付生死的承诺,有些偏题,我就给七分吧。

花雨:十分。

越女:「惊讶」花雨居然给了满分?

无剑:花雨刚刚给烛言的分数也超高,我有点搞不懂花雨到底是严格还是宽松了……

选手【六爻棋】最终总分:三十四。

【最终排名】
①六爻棋:三十四分
②三绝笔:三十一分
③青莲剑:二十六分
④夜烛言&圣火令:二十二分
⑥幽谷箜篌:二十一分

【结束后】
无剑:我总觉得这排名不靠谱啊?

越女:毕竟部分评委的打分比较……主观一点。

无剑:算啦,反正就图个乐子。「走向选手区」几位!今天有人要和一起我喝酒吗?

越女:唉,真不知道该说阿无是聪明还是愚钝……

淑女:「凑过来」我觉得阿无根本就是没开窍,一身桃花债还毫无意识。

花雨:「轻声」其实,这样也好。

【后记】
*青莲和三绝的情诗直接复制粘贴了李白和柳永的诗词

*关各位评委的打分标准:
①天罡:直男打分,看不惯这些人撩妹,所以半数零分,因为青莲和三绝的诗词文学性高所以给了及格,对于六爻的忠诚持认可态度,破例给了七分

②千丈:非常单纯,三位义兄全部满分,其他人全部及格分

③淑女:唯一一位在认认真真正常打分的评委,点评分析担当,几乎没带个人滤镜和有色眼镜,只对情话不对人,简直感动剑境

④花雨:根据无剑的反应来打分的(没想到吧/橘势不对. jpg)
青莲和三绝的诗词虽好,但显然无剑没有放在心上,甚至误认为青莲喜欢越女,所以花雨只给了五分以肯定其文学价值。
无剑把圣火当哥们儿,对圣火的骚话并不反感,觉得这只是他们之间的一种交流方式,所以花雨给八分;比起情话,无剑对于夜烛言的“赌”倒是更感兴趣,甚至有点小期待,所以花雨给了九分。
无剑被六爻感动到了,所以六爻就是满分;无剑有一点点被幽谷的执念吓到,花雨发现了,所以给分很低。

【麻将机/沙雕】中秋剧情观后感

大部分脑洞由亲亲未老婆提供 @海盐咸鱼未

【1】
紫薇:这呆样,下山还不得被人骗得团团转。
@浮●前男友剧本●生
@木●搞事担当●剑

【2】
飞奔过来的两个身影●不知道是谁●大概也许可能是青光紫薇●反正肯定是剑冢组的:怎么听说最近无剑找了个新哥哥???

黑●剑境好哥哥●羽:啊嚏——!

【3】
神●多少年没在剧情里出场●雕:我居然也是剑冢的一份子,我好他妈感动。

青●终于有了姓名●光:这次镜头总算能和其他几个兄弟一样多了。

【4】
青光:无剑要不要和我们一起下山?

玄铁:下山一起玩啊?

神雕:就在附近的镇子转转,不远的。

紫薇:无剑,下山吧。(滋儿哇)

木剑:你意下如何,和我们一起走吗?(滋儿哇滋儿哇)

无●宅●剑:不要不去不下山。

【5】
无剑:“世面”的剑术很厉害吗?

无剑:我的内心只有武学。

【6】
已知:宅→窝在家里打游戏,无剑→还是留在剑冢和主人过招有意思。

因为:无剑=宅;
所以可得:主人(剑魔)=游戏。

【7】
剑冢f4:虽无通晓乐理乐器之人,但我们可以剑代乐balabala

无名山f4: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无剑:我看我还是留在无名山上,和四位隐者一起染发烫头洗剪吹 干架喝酒非主流吧。

【8】
曾经欢聚一堂的至亲,如今拔剑相向;路痴死宅死而复生,被迫成长为全能帅大佬。

昔日的好哥哥,究竟经历了什么,才沦为捅妹凶手?

这一切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敬请关注最新火爆爱情亲情友情动作电影——《木剑到底什么时候实装?》

「咳咳」
「不好意思放错了,重来一遍」

敬请关注大型系列武侠玄幻家庭伦理连续剧《十个剑冢组九个刀,还有一个是沙雕,反正就是没有糖!》

【9】
我:更新了!!

我:梦间集启动→噩梦剑冢→今夕何夕→(我艹我尖叫了谢谢文案不刀之恩剑冢组is rio!!!)→(两回合后)→头像框get√→梦间集关闭

梦间集:粗长?tan90°

【10】
(强行凑个整)五百年了,更新主线章节和实装木剑总该有一个吧???

【眠鸢】今天江宗主有惹虞夫人生气吗?(二)

●cp主眠鸢,本章有双杰出没
●设定江枫眠死后百年重生,ooc魔改,莲花坞全部活得好好的
●纯糖狗粮+沙雕搞笑,he,随缘更新
  

  
  
【二、一个好宗主必须要有优秀的忽悠能力】

少年人生性贪玩,上蹿下跳实属正常,以往魏婴拿着弹弓溜去打山鸡,江枫眠只当没看到,还帮忙挡着点虞紫鸢的视线。虞紫鸢回回气得怒骂要扒了魏婴这小兔崽子的皮,可放完狠话,最多也只会罚魏婴一两天的禁闭思过。

后来以魂体游荡尘世的百年间,江枫眠时常在沉思,虞紫鸢当真如她所说的那般讨厌魏婴吗?

恐怕非也。若虞紫鸢恨极了魏婴,大可让金珠银珠护着江澄去眉山,将魏婴留在莲花坞内一起等死便是,何必将唯一的儿子托付给他。

江枫眠揉揉额角,推开禁闭室的大门。设立禁闭室的江家先祖认为,黑暗能快速隔绝诱惑与干扰,如此有助于江氏子弟们反思自我,因而禁闭室内不设窗,终日无光,密不透风,很是清冷压抑。整个狭小昏暗的房里仅有一张小床和两盏烛台,蜡烛在角落里静静烧着,烛芯摇曳出微弱的光芒。

魏婴正倚在烛台边,借着火光不知在看些什么闲书,见江枫眠推门进来,脸上顿露喜色:“江叔叔!”

瞧魏婴的模样,想必是笃定自己会放他出去,江枫眠摇了摇头,将先前准备好的说辞一一道出:“阿婴,你可知自己犯了何错?”

“江叔叔,我……”魏婴脚步一顿,楞在原地。

来之前江枫眠多问了江远几句,方才意识到魏婴这次的过错不同以往,也难怪虞紫鸢如此动怒。

这两三年,魏婴在莲花坞野惯了,巳时作丑时息,整日摘莲蓬打山鸡。昨日他突发奇想,跑到莲花坞外后山去打野味,谁曾想竟误伤了一位少女。

那小姑娘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年纪虽小却孝顺懂事,帮着家里经营医馆的父亲上山采药。许是她弯腰在辨认药草,魏婴一时不察,飞出的石子恰巧打中了欲起身的少女,不偏不倚,正中脑门。好在魏婴背着人飞奔回来,江远替少女处理好伤口、喂了药后,倒也无大碍,只是少女受了些惊吓。

昨夜江枫眠与魏婴把少女送回家,带着钱财与药物,几番赔礼道歉,在医馆老板表示不妨事、少女也称原谅魏婴后,江枫眠才把人领了回来。虞紫鸢认为单是这样还不够,必须要让魏婴长点教训,她执意要罚魏婴禁闭思过三日,一天只给一餐,不准任何人送吃食或探望。

江枫眠决定顺水推舟,前世的经历告诉他不能总惯着孩子,这次倒是个让魏婴反思的好机会。更何况,在魏婴关禁闭的这段时间里,江澄和江厌离肯定会想方设法地给魏婴送东西,如此一来,三个孩子便少有闲情去留意江枫眠和虞紫鸢,江枫眠也就有充裕的时间和虞紫鸢好好谈天谈心谈人生。

江枫眠走至魏婴身前,又重复了一遍:“你可知自己错在何处?”

“我不该在训练时溜出莲花坞,还伤到了那位姑娘……可我们昨日已经上门道歉过了,那姑娘和她的父亲也说原谅我了……”

“诚然,那姑娘没有性命之忧,也愿意看在江家的面子上宽恕你,可你有没有想过,若当时你打中了她的咽喉,后果会如何?即便不谈如果,可因昨日你的一时失手,那姑娘的脸上是否有可能落下一辈子的疤痕?”

心中虽有几分不服气的侥幸,但魏婴自知理亏,抿唇低头盯着自己搅在一起的手指。江枫眠怎会看不穿魏婴的小心思,他弯腰,伸出手指,点了点少年的心口处,道:“阿婴,你最大的问题在这里。”

“欲修仙者先修心。”

“今日你尚可辩解自己只是伤人,若未来有一日你不慎杀了人,你是否又要辩解自己只杀了一人未杀千人?”凝视着眼前眉头紧锁的少年,江枫眠又忆起了那个杀人无数的魔道老祖,他叹道,“伤与死固然有一线之隔,可既动了杀念,伤人与杀人又有何分别?”

魏婴抬头,似是想明白了什么,眼中已没了阴翳:“对不起,江叔叔,我……”

“你不必、也不该和我说对不起,若感到抱歉,等会儿和昨日替你打了大半天掩护的阿澄道声谢,如何?”

见少年重重地点头,江枫眠温和地拍拍魏婴的肩膀,笑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过这次你可把三娘气得不轻,我便罚你十日禁闭罢。”

魏婴:“啊???”

“在这十天内,不管阿澄和阿离怎样给你开小灶,我都会装作看不到的,”江枫眠转身,朝门外问了句:“阿澄觉得如何?”

江澄一惊,猛地意识到原来父亲早已发现自己在禁闭室外偷听,江澄抱着食盒,缓慢地挪着小碎步挪到门口。少年心虚地垂着眼眸,只敢用余光瞥两眼江枫眠,小声地开口:“阿、阿爹,我只是……”

“我听江远说,你今日在校场从辰时一直修炼到酉时?”

没有听到预想中父亲的责备,江澄有些诧异的抬头,应了声:“是。”

江枫眠走上前,揉了揉江澄的脑袋,笑道:“辛苦了,阿澄真是个刻苦的好孩子,往后记得劳逸结合,不要累着自己,偶尔也可以和阿婴一起溜去外面玩玩。”

“行了,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好好聊,我去看看三娘。”江枫眠走出禁闭室,回身朝两个孩子点点头,便缓步离去了。

江澄满脸呆滞,魏婴十分懵圈。两人异口同声道:“我觉得阿爹/江叔叔不太对劲!”

“咕噜——”一声不和谐的闷响自魏婴的独自里传出,江澄把食盒塞给对方,无奈道:“给,这是阿姐从厨房拿的。”

魏婴接过食盒,取出点心直往嘴里塞,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饿死我了,还是你和师姐对我好!对了,我今天听路过禁闭室的人说,江叔叔好像磕着了脑袋,昏了一下午,醒来后就不太正常……”

“你少瞎说!”江澄白了魏婴一眼,席地而坐,小声嘟囔道,“我觉得阿爹现在这样还挺好的……”

“诶,魏无羡你慢点吃,别跟个饿死鬼一样,小心噎着。”

“果然还是师妹对我好,”魏婴咽下嘴里的莲子糕,故作夸张地抹了把眼泪,就往江澄身上扑,“我这接下来还有九天的禁闭,可就都靠你和师姐了嘤。”

“喂!魏无羡你离我远点,别用我的衣服擦手!”

少年们的嬉笑声是那样的鲜活动听,江枫眠忍不住在门外留步多听了会儿。他并不知晓这一次未来是否会和曾经一样,命运又能否被改变,但江枫眠早已在过去的百年间下定决心,若能重来,无论是云梦百姓、江氏子弟、儿女、妻子……他都要好好守护住。

还未等回过神来,江枫眠已行至虞紫鸢的屋前,他深吸一口气,小心而郑重地推开门。虞紫鸢正伏案翻读莲花坞的账本,见江枫眠来了,冷冷开口:“怎么,江宗主不去看魏婴,反而闲得跑到我这里来?”

“三娘,我们……”江枫眠斟酌了半天,最后放弃了那些拐弯抹角的漂亮话,决定简单粗暴地打直球,他朝立于虞紫鸢身侧的金珠银珠道:“金珠银珠,你们将夫人的衣饰被褥简单收拾下,一会儿拿到我房里去。”

语毕,不光金珠银珠呆愣在原地,虞紫鸢手中的账本也啪地一声掉在桌上。

连云梦地界以外的不少人都知道,江氏宗主与宗主夫人不和,貌不合、神也离,在少主江澄出生后,便分房而眠。而刚刚江枫眠的言下之意,分明是要与虞紫鸢再合房,着实反常得紧。

“快去吧,争取在亥时前把夫人平日会用的物什都送过去。”

意识到宗主在暗示她们暂时回避,金珠银珠对视一眼,朝虞紫鸢和江枫眠欠身施礼,二人装模作样地拿起些东西,便离去了,顺带贴心地关上了门。

虞紫鸢起身,瞪着一双满是不可思议的杏眸,声音竟隐约有几分微颤:“江枫眠,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枫眠绕过书桌,凑到虞紫鸢面前,许是靠得太近,虞紫鸢竟下意识地退了些距离。江枫眠注意到妻子的小动作,心中泛起细微的酸涩,脸上却依旧笑得温和。

“我这次来,是想请夫人搬回宗主卧房就寝。”

*下章预告x:
眠鸢大型江宗主单方面秀恩爱虐狗现场,虞紫鸢:“我觉得江枫眠现在脑子不正常”

【眠鸢】今天江宗主有惹虞夫人生气吗?(一)

●cp主眠鸢,有轩离/双杰,没有忘羡
●设定江枫眠死后百年重生,ooc魔改,莲花坞全部活得好好的
●纯糖狗粮+沙雕搞笑,he,随缘更新

  
【一、人生就像睡觉,眼睛一闭一睁就回到了前世】

  
  
今天的云梦一如既往的和平,莲花坞一如既往的喧闹,江宗主和虞夫人一如既往地吵了架,原因一如既往的由于魏无羡又犯了事。

当然也是有不同的状况出现的,比如江氏门生和家仆们私下都在传,说这次江宗主和虞夫人为了如何惩治魏婴大打出手,虞夫人紫电一闪,竟将宗主抽到了地上,听说宗主还是脑袋先着的地。

太惨了,简直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更惨的事还在后面,江枫眠在床上昏了一个下午,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云梦最好的医师皆江枫眠的亲信江远长叹一口气,坐在江枫眠的房间里,看着昏迷的宗主,彻骨真情流露,仿佛哭丧:“对不起啊宗主,都怪我技艺不精、能力不够,才没能拦住夫人,害得堂堂一宗之主竟落到如此悲惨的下场……要是您真成了江家历史上第一位因为磕到脑袋而去世的宗主,我可、我可怎么跟大家交代啊……您可快点醒吧噫呜呜呜……”

躺在床上的江枫眠忽然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轻声抱怨起来:“别吵……”

“宗主?您能听到我说话吗?宗主您醒醒啊!”

强光骤然袭来,驱散了长久的黑暗,江枫眠下意识地再度闭上了眼,他抬手遮住眼睛缓了缓,待适应光亮后,才慢慢睁开双目。
  
江远冲到床前,激动得声音变调,甚至开始喊妈:“亲娘啊,宗主您可算醒了!您要再睡下去,这莲花坞就要乱套了!!”

江枫眠没有理会耳边喋喋不休的叨叨声,他转头四下打量一番,眼底波澜暗涌。江枫眠的记忆还停留在过去,准确来说,是上一世:他丹化身死,许是因执念过深,竟以魂体在人间徘徊百年,见证了太多恩怨是非,目睹活着的亲友一个个死去。最后,江澄寿终正寝之时,江枫眠再无亲人遗留世间,自觉了无牵挂。

江枫眠本以为自己会魂归黄泉,却不料一阵眩晕后,再度睁眼时,他竟回到了莲花坞,面前还站着本应死去的江远。

江远的父母皆是江氏门生,他们随江枫眠的父亲、江老宗主出生入死多年。江远也自幼跟随江枫眠,一心为云梦江氏效力操劳。由于资质平平,江远注定仙途平庸,在依靠法器和药物堪堪结丹后,他便放弃了修仙,转而潜心钻研药理与炼丹,之后一直以医师的身份随江枫眠四处奔波。

距离上次见面已过百年,江枫眠虽已记不清江远的样貌,却有九成把握不会认错人,他能笃定,眼前生龙活虎的青年正是自己的亲信。江枫眠记得在上一世,包括江远在内的诸多云梦江氏子弟门生,随他赶回莲花坞援助虞紫鸢,而后逐一被温氏杀害。

江枫眠突然想起来了,他挥剑一路杀向虞紫鸢的方向,却寡不敌众,先被温逐流化丹,又被人一剑穿心。直到最后,无论是那支重新镶嵌过的碧玉簪,还是一声“对不起,别生气了”,都没能送达给虞紫鸢。明明只差几步,江枫眠就能过去了。
  
江枫眠在被子底下暗暗掐了自己一把,疼痛帮他认清了现实,他叫住江远,试探地问道:“……江远,如今是玄正几年?”

“是玄正十年,”江远一顿,又小声逼逼补上一句,“宗主,您是不是先前磕着了脑袋,要不属下替您看看?”

“……不、不必。”江枫眠垂眸,强压下心中惊讶与激动,虽然不知缘由,他确实是真真切切地回到了过去。既然碰上了这千载难逢的机遇,必然要牢牢抓住,江枫眠暗下决心,这一次绝对要提前掐灭一切悲惨的源头。

江远瞧着宗主沉默不语,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他认为江枫眠只怕是因为头部遭到剧烈撞击,脑袋稍微出了些问题,才会仿佛失忆般问他如今是何年。

江远小心翼翼地上前,正想尝试给宗主悄悄诊脉,不料江枫眠突然抬头,问道:“三娘、阿澄、阿离……还有魏婴,如今都在何处?”

“如今已快酉时,小公子还在校场修炼,大小姐在厨房帮忙准备晚饭,魏公子和虞夫人应该、可能……这……”
  
看江远这样子,必然又是虞紫鸢和魏婴之间起了冲突,江枫眠略施小计,从江远口中套出话来。果然,事情与江枫眠想的差别不大,无非又双叒叕是魏婴不守规矩、闹事犯错,气得虞紫鸢要罚他,“自己”因袒护养子和夫人闹得不欢而散。
  
要紧的在后面,据当时在场的金珠银珠和其他几个站得远的仆人称:两人争执完后,虞紫鸢甩袖愤然离去,江枫眠想追上去挽留,结果不知脚底一滑,还是踩住了衣袍,竟然向后一跌,还好巧不巧地一头撞上了柱子,直接昏了过去。

其他门生间还流传着几次加工后的版本,什么虞紫鸢甩出紫电抽了江枫眠,什么江枫眠不慎落水,各种稀奇古怪的结局都有。若是教人知道堂堂江氏宗主追妻不成、反而平地摔,还摔昏过去,在床上一躺就是两三个时辰,这故事简直能盖过金宗主的一箩筐风流情事,成为诸多修仙者茶余饭后压低声音的笑谈。
  
江枫眠觉得这很不云梦,虽然江家不如温家那般讲究排场,也不如金家那般注重脸面,但宗主的形象总归还是要注意并挽回一下的。在谢绝了江远的药方后,江枫眠稍作权衡,决定先去看看魏婴。
  
前世魏婴修习鬼道,固然与剖还金丹给江澄、被温晁丢到乱葬岗这两件事脱不了关系。可在目睹了魏婴被献舍还魂后的种种作为,江枫眠猛地意识到,一切的根源在于魏婴的本性。

魏婴不拘小节,放荡不羁,而江枫眠曾经又对他过分溺爱纵容,导致魏婴随心所欲,甚至是无数次逃避责任。修鬼道有损心性,助长恶念,使得魏婴变得偏执癫狂,残忍嗜杀,甚至失去怜悯同情之心,视人命为草芥。一夜杀尽三千修士虽然是有人刻意夸大,可夷陵老祖手上的血债又岂止数百,即便温氏死有余辜,可仍有无辜之人因魔道老祖而家破人亡,一生皆黯淡无光。
  
细细想来,魏婴修鬼道,弃江家保温氏遗脉,重生后与含光君成为道侣,两人屡次与江澄起冲突,最后竟还在江家祠堂……江枫眠揉揉额角,感觉脑壳隐隐作痛,他这重生有点不是时候。如今魏婴被接回江家已有两三年,江枫眠定然不好此时将魏婴再送至别处,若要避免未来江澄被至亲好友所伤,便只能从现在起立刻改变对魏婴的教育方式。
  
江枫眠一边想,一边走向魏婴所在的禁闭室。为了等会让语气自然些,江枫眠打算先演练一下,嘴里低声念叨起语重心长的训诫之辞。江枫眠想得过于投入,丝毫没有注意到诸多仆人门生们投来的目光。
  
仆人甲:“我总觉得宗主醒来后……有点不大对劲?”

仆人乙:“我也这么觉得,不会真的像他们说得那样,是摔到脑子了?”

门生甲:“我刚刚还看到江远在那边列方子,小声自言自语什么补脑必须要乘早、宗主一定要变好,只怕是真的……”
  
门生乙:“唉,一个魏公子已经够呛了,如今宗主也……以后这莲花坞上下,岂不是都要被虞夫人的怒火牵连?”
  
  
  
约摸一炷香后,打探完江枫眠动向的金珠回来向虞夫人禀告:“夫人,宗主刚刚去看望了禁闭中的魏无羡,还……”
  
“呵,我就知道,”虞紫手端着茶杯,横眉冷笑一声,“他整天偏心那姓魏的小子,每次禁闭关不到两个时辰,就跑过去变着花样把人往外放,也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他亲生的儿子!”
  
“……夫人,其实这次不太一样,宗主没有将魏无羡放出来,还……还将他的禁闭延长到十日。”
  
虞紫鸢闻言手一抖,杯子一晃,茶水也跟着抖落几滴:“江枫眠他……真摔到脑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