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凉盐@沉迷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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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杂食动物,近期梦间集/刀剑乱舞/奇迹暖暖,DC/Marvel两家都粉
④俗人一个,乙腐都吃,不太会说话,关注请谨慎 ,文画双技能点修炼中

【某个审神者的故事】千岁

●不谈恋爱,女审神者千岁和寻人设来自 @饿啊买买提🌚🌝🌚🌝🌚🌝🌚🌝🌚🌝🌚
●【】下内容为第一人称,〖〗下内容为第三人称
●ooc,私设如山,请注意避雷



【序】
        由于工作原因,善后部门与肃清部门经常合作,一来二去,我也将肃清部门内的面孔记得差不多七七八八。那些肃清者中,除了部长幸子,有一个女人令我印象深刻。

        在一次历史修正主义者大规模袭击时空局总部的战役中,我看到了她。

        高挑的女人手持长枪,站在满地尸骸之上,白色的长发划出漂亮的弧度,一袭红衣在风中翻滚,鲜艳而危险,如同血色的罂粟。

        “她是千岁,最强的肃清者,部门的底牌。”一旁的幸子告诉我。

        千岁转过身,我终于看清了她的面容,美艳妖娆,让人忍不住联想到吉原的花魁。只不过,她多了几分高贵冷傲,以及危险到极点的力量。

        “喂,你,”她走了过来,一双红色的眸子中毫无起伏,“我记得你,善后部门的副部长来着?”
        “是我。”

        “动作真慢,赶紧善后吧。还有你,部长小姐,下次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事情,不要来烦我。”她的语气永远带着一股慵懒的味道,仿佛周围的所有都与自己无关。

        环顾四周,历史修正主义者全军覆没,幸存的审神者也寥寥无几。血沫碎肉铺满了整个大地,一股刺鼻的恶臭味徘徊在战场。

        有些胆子小的审神者忍不住倒退几步,某个刚刚入职的新人开始干呕起来,随后被同僚扶到一旁休息。

        一抹白色自视野中划过,我转头,只看到千岁离去的背影,踏过成堆同僚与敌人的尸体。

        只是这种程度的事情……吗?

        或许千岁是有资格说这句话的,毕竟以的她实力,完全可以独善其身。



〖十世〗
        千岁,女,非人类,编号审神者0102768_甲,隶属肃清部门,有在欧洲相关部门工作过的经历。

        在时空局信息库的档案资料上,关于她的描述仅此而已,其余都是空白,妖怪漫长而孤独的生命就这么被寥寥数笔所概括。

        时间可以磨损一切,年少轻狂也好,豪情壮志也罢,最后都会归于平静的沉默,无一例外。

        “感情这种东西,说到底不过是个累赘,没了就没了吧,”很多年以前,千岁曾经这么对另一个老妖怪说,“没了才好,没了更好。”

        她上一次生气是在什么时候?
        啊,大概是文艺复兴那会儿,她很喜欢的画家最终落得一个极其凄惨的下场。明明他才华横溢、善良真诚,最后却换回了千夫所指。

        呵,当真是好笑。

        人类这种生物于千岁而言到底是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成百上千年之后,连世界都早已变化得翻天覆地,更何况区区道德情感?

        不过有一点没有改变,她从来都讨厌麻烦,所以总是将一句话挂在嘴边:“与我无关。”

        在某次肃清任务中,千岁被要求去处理一位包庇暗堕刀剑的审神者。那个女孩很年轻,中规中矩,一眼看过去没有任何突出的地方,属于放进人群中便会立刻淹没消失的普通人。

        不出千岁的预料,女孩与先前那些审神者们没什么区别,争辩求饶的话语更是千篇一律的苍白无力,听得她耳朵都快生茧子了。

        “为什么刀剑男士不能与审神者相爱?从头到尾,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神隐我,暗堕也不是他的本意!”
        “我们明明没有做错,求求你不要……”

        那个审神者还未说完,她走上前,将挡在女孩身前的付丧神贯穿,然后抽出长枪,甩了甩上面的血迹。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

        哭喊声尖锐得撕心裂肺,女孩手里捏着一把符咒,冲上前打算拼死一搏。千岁认得那些符咒,似乎用一张就要折五年寿命,也有可能是十年?

        她快速闪身,抬腿就是一脚,女孩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踹中了要害,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女孩咳出一大口鲜血,挣扎地支起上半身,死死地瞪向千岁,眼睛中似有熊熊火焰在燃烧。

        真心相爱,抑或是自欺欺人?

        “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千岁抬手,进行了最后一击,声音依旧平静。



【百年】
  多年的工作让我养成了一个习惯,无论合作伙伴或是竞争对手,在确认要与某个人建立起长期联系后,一定要详细了解这个人的相关资料。
  翻阅完肃清部门的报告档案,我发现千岁所执行过的任务都有两个共同特点,其一是圆满完成,其二便是不留活口。
  
  叛变的审神者也好,暗堕的刀剑男士也罢,哪怕本性非恶、另有隐情,全部清除,整个本丸不会留下任何活物。

  “这样一来,报告上只要写一行‘已全部清除’就行了,方便得很,”千岁侧卧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白瓷制的酒瓶,嗓音一如既往地没有干劲,“你们善后部门也乐得清闲,不用在操心剩余付丧神的处理问题。”
  “一举两得,不好吗?”
  
  “您所言甚是有理。”我点点头,表达对千岁做法的赞同。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到了很久以前,从父亲那里听到过那段话。
  
  如果一只蚂蚁向人类祈求将它变得漂亮,那么针对“变得漂亮”这个想法,究竟是会按照“蚂蚁的美学”还是“人类的美学”来执行?
  蚂蚁有可能实现愿望吗?它向人类求助的举动又是否正确?

  我不知道问题的答案,世事向来无常,一切都不能说得过于绝对。
  
  然而有一点我很肯定,区区蚂蚁,企图让人类按照自己的标准去处世,本就是狂妄自大到不知天高地厚。
  所以,对于千岁的一言一行,我没有反驳的必要,也没有质疑的资格。
  
  “那罗是吧?我见过的这么多人里面,你算是蛮聪明的一个,很适合在这种环境里活下去,也很适合善后部门实际掌权者的位置。” 
  千岁斜睨了我一眼,轻飘飘的眼神却犹如巨石压在背上,换做其他人,大概现在已经无法自然地吐气了。
  
  “至于‘活下去’以外的事情嘛……算了,想必你也早有觉悟。”
  
  “谢谢您的关心,我心中还是有分寸的。”
  
  之后我们两人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不少工作的相关事宜,不过大部分时候是我在说,千岁一直在慢吞吞地小口喝酒,偶尔挤出几个“嗯”字,后来干脆直接用点头或眨眼的方式,示意她有在认真聆听。
  
  “以上,便是全部。非常感谢您的配合,时候不早了,我也就不再叨扰您了,下次再见。”
  “再见。”千岁换了个姿势,整个人几乎陷到了靠垫里,她抬手朝我挥了挥,并没有出来送客的打算。
  
  在离开本丸之际,一个少女向我迎面走来,一身现世的高中生制服,盘在头顶的粉色长发,与稚嫩长相极其不相符、发育过剩的胸部……
  
  我大概知道她是谁了,一个在支援部门颇为“有名”的审神者——星野寻。
  
  “看起来我来得好像不是时候,原来千岁小姐这里还有别的访客呀。”
  “我正要离开,不会打扰到两位的。”
  
  “哎呀哎呀,小姐姐,瞧你说的,我只是来商量一下支援问题,又不会做什么别的事情呀。”
  少女笑了起来,嗓音甜美活泼,一双乌黑的眼睛向上弯起,看上去很是机灵可爱。
  
  这种类型的女孩非常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男性付丧神也不例外。
  
  “先失陪了,有缘再会。”
  
  少女在我背后笑着喊道:“小姐姐,再见呀!”
  
  我想起了关于星野寻的一些传闻,多半是负面与桃色并存,可惜,流言蜚语多半掺杂了虚假与夸大。就算一切是真的,我也无意探究干涉他人的私生活。
  
  一个想法突然划过脑海,在之后千岁的合作中,文书工作肯定都会被推给我完成,想到这里,我不由地头疼起来。
  
  长谷部又要给我煮不少咖啡了,以壶为单位的那种。
  
  
  
  
  
〖千岁〗
        很久以前,千岁离开故乡前往欧洲游历时,遇到了一个同样独行的“女人”,准确来说“她”不人不鬼、非妖非神,仅仅是恰好披着类似的外皮而已。

        千岁很喜欢那个女人,“她”和她一样,发丝洁白如雪,眼瞳赤红,像是浇灌上鲜血的椿花。

        从第一眼起她就能知道,两人是同类。

        千岁咬着女人做的点心,嘴角少见地向上翘。女人坐在她身后,手执木梳,另一手捧起她的长发,耐心地编织某种繁复却流行的盘发。

        “为什么会给自己取‘千岁’这个名字?”女人的声音里永远缠绕着一股笑意,温柔轻缓,令人不自觉地心生好感。

        “‘污秽’的‘秽’字拆开是哪两个字?”
        “‘禾’与‘岁’。”

        “你不觉得‘禾岁’这个名字很拗口吗?”
        “是有些。”

        “所以就取了个略有形似的,叫‘千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嘴里塞满了点心,千岁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闷闷的。

        女人的手缓缓抚过她的白发,“她”轻声道:“已经都过去了吧?”
        “嗯,早就都过去了。”

        很久之后,千岁成为了审神者,某次偶然的情况下,她在绝密资料里看到了女人的名字。女人和千岁一样在帮助时空局,她们一直很像,却又不太像。
  
        其实千岁并没有意识到,在瞥见那个名字的瞬间,自己是笑着的。

        根据付丧神们的希望,本丸被换成了夜景。残月孤悬,千岁毫无形象地赤脚坐在走廊上,手边搁着白瓷制的酒瓶和小碗。

        淡淡的光华流转在酒上,反射出点点光斑,不知为何,她联想到了女人,还有那个问题。

        她端起瓷碗,将其中的清酒一口气喝掉,反复念了几声:“千岁,千岁……”

        结果一语成谶,真的活了上千载。

  
  

〖万载〗
  「所谓“世人”,到底是什么?是指多数的人吗?世人的实体究竟在哪里?一直以来,我茫然不知,只觉得所谓世人应当是强大、严厉又可怕的东西。」
  「所谓的世人,不就是你吗?」

              ——太宰治《人间失格》
  
  
  从诞生起,千岁便一直是这样,没有目标,没有理想,模糊懵懂,茫然若失,不知道要做什么。后来她发现,只要按照某一标准去生存就好了。
  
  人们都说历史修正主义者是十恶不赦的混蛋,那么她便在遇到溯行军时不放过任何一个;人们都说要知恩图报,那么她便对善待自己的人温和放纵,尽管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嘛,毕竟活了这么久,她还是知道要权衡利弊的。
  时空局的权势远远大于世人的怜悯之心,所以她从来公事公办,不会因为同情对那些审神者和刀剑男士们手软。
  
  
  千岁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今天并没有要来访的客人,本丸里敢和自己正常交谈的付丧神也没几个,能在这个时候主动过来的只有她的近侍。
  
  大门是敞着的,即便如此,巴形薙刀依旧敲了敲门框,在她点头后,才走进房间。
  
  “主人,那位审神者又来了。”
  “那个一直吵吵着要讨公道的小丫头?”
  “是的,她说您一定要给出理由,为何杀死她的挚友。”巴形看了一眼还无干劲的主君,建议道:“需要我为您解决……”
  
  “我不去的话,她还会再来吧?也真够有毅力的。”千岁撇撇嘴,将双腿从软榻挪到地上,周身散发着不悦的气息,慢腾腾地向外面走去。
  
  刚到长廊的拐角处,凭借远超常人的听力,女性激动到尖锐的声音撞进了千岁的耳朵:“侍奉这样毫无人性、不通情理的主人,甚至为虎作伥,各位难道不觉得悲哀吗?”
  
  很明显,这段话的告知对象不是她,而是她的刀剑男士们。
  
  跟在千岁身后的巴形不知何时先一步走向了那位审神者,他居高临下地俯视个子不高的女孩:“请您注意一下措辞,污蔑并不是什么良好的习惯。”
  “况且,我的主人肯定比某些无法控制情绪的审神者要强上千万倍。”
  
  “你……所以呢,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杀死我的友人吗?樱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她还那么年轻……”
  
  “为什么不可以?”
  
  千岁慢悠悠地晃过去,那份睥睨众生的眼神丝毫不加掩饰,她慵懒地拖长了语调:“敢和付丧神谈恋爱,却没胆量承担既定的后果,不过是自私的懦夫。”
  
  “时空局从未明令禁止过审神者与刀剑男士之间的爱情,你凭什么滥用职权、私自处决同僚?!就算隶属肃清部门,就算是甲级审神者,也不代表你就有资格夺走樱的生命!”
  
  女孩越说越激动,脸颊有些发红,大概是由于愤怒得血气上涌。然而话语刚落,一股无形的力量如巨石砸在身上,压得女孩喘不过气来,被迫半跪在地。
  
  ……威压?
  
  女孩艰难地转头,透过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庭院里同样跪下的一众刀剑男士们,只不过与女孩不同,他们是在向主君下跪。
  
  “时空局也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审神者和付丧神相爱是合法的,”千岁打了个哈欠,自信到甚至让人感觉自负:“不谈其他,最简单的道理:弱肉强食。我够强,强到时空局都要客客气气、礼让三分,自然有资格杀掉一个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的弱者。”
  
  千岁提起女孩和服的后领,像是拎起一个空塑料袋那般简单。她站在原地,直接将女孩扔出了二十米开外的大门,看上去毫不费力。
  
  女孩似乎撞裂了背后的石墙,道道缝隙在墙上皲裂开来。威压逐渐散去,女孩死死的咬住嘴唇,却依旧控制不住,从嘴里漏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懂了就赶紧滚吧。再吵,我就让你永远闭嘴。”说完,千岁径自回房,完全没有理会自家刀剑男士们的意思。
  
  庭院里很是安静,唯有几位平安时期的老刀们依旧镇定自若:“主上的做事风格总是那么干脆利落呢。”“哈哈哈,主君向来威风,对谁都是一视同仁,甚好。”“就算是吾,能做的也只有钦佩主人啊。”
  
  
  “主人可真是温柔。”
  
  千岁并没有回头去看巴形,语气平淡道:“我只是不想因为溅到血再去换一套新衣服,那样太麻烦了。”
  
  “如果主人是因为担心这个的话,下次请由我代为动手,”巴形的声音里似乎夹着一丝笑意,骄傲而喜悦,“毕竟,我是因您才显现于世的。”
  
  这一次,千岁停了下来,她转身,只从对方的眼瞳看到了认真与坚定。
  
  “随你吧。”
  
  世人如何,神明又如何;生也好,死也罢,她从来都不在意。
  仅此而已。
  
  
  
—终—

【神雕×无剑】此心依旧

●乙女向,ooc,私设多,根据剧情推测无剑复活前后容貌有变化
●无剑性别女,本篇里谦逊有礼、坚毅强大,比起我过去的私设要更青涩、更软、更甜一些

01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剑魔还是个天天想着要当天下第一的年轻人时,神雕第一次见到了无剑。

  意气风发的青年怀里抱着个小丫头,兴冲冲地朝他招手道:“雕兄,你快来看!!”

  “你偷别人家孩子了??”

  “我在你心中难道就是这种人吗?!”剑魔一时气结,不悦道,“你可别瞎说,这是我家老五,叫无剑!怎么样,长得可爱吧?”

  小丫头看上去不过两三岁的模样,生得白白净净,活像一个软绵绵的糯米团子。神雕上下打量起她,小团子也眨巴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回盯着他。

  无剑学着剑魔喊了一声:“挑……挑、轰(雕兄)……”
  
  “小丫头,本大爷的年龄都可以做你祖宗了,你跟他一样叫我雕兄?”
  
  神雕撇撇嘴,伸手捏了捏无剑的小脸。
  嗯,手感不错。

  眼泪在小丫头的眼眶里打转,下一刻,无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剑魔一把拍开神雕的手:“诶诶,你对我家老五客气点,别动手动脚的。”
  
  剑魔说完抱着无剑转身离开,神雕耸耸肩,无剑趴在剑魔肩上抽抽搭搭的,却又忍不住转头往回看。
  
  两人恰好撞上了视线。
  
  
  
  
02
  喜欢抱着毛绒绒的东西不撒手,似乎是小孩子们共有的天性。
  白团子无剑四肢并用地吊在神雕的翅膀上,正是牙牙学语的年纪,小丫头嘴里只能勉强吐出几个模糊的单词:“喜欢,羽毛,雕、雕……”
  
  “叫前辈!”神雕还未等小丫头将下个字吐出来就提前纠正道。
  “哦,前配!(前辈)”
  
  无剑咧开嘴角,眼睛里满是光亮。神雕伸手,戳戳无剑肉嘟嘟的小脸,算是暂时默许她钻进自己的翅膀里。
  
  “你现在还小,本大爷就让着你一点,等你长大以后,可就不准再碰本大爷的翅膀了。”
  
  那个时候神雕并没有想到过,什么是一语成谶。
  
  
  
  
03
  无剑长大些之后,她在武学方面的天分也逐渐展现出来。剑魔常常感慨后生可畏,无剑的四位兄长也不时地夸赞妹妹天赋异禀。
  
  但神雕知道,这一切绝不仅仅只是因为与生俱来的资质。
  
  三伏盛夏,数九寒冬,无剑从未松懈过一刻。她握住剑,一次又一次地挥动,不厌其烦地重复那些由父兄传授的招式。
  
  神雕就坐在树上,单手支住头,他看着满头大汗的小丫头,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能忍受这种枯燥无味的生活。
  
  “雕前辈!”无剑终于发现了他,小丫头一边喊一边站在树下招手,笑得像是蜜糖那般甜。
  
  “今天也很刻苦嘛,无剑丫头。”神雕没有意识到,他也笑了起来。
  
  
  
  
04
  闲暇时,无剑很喜欢黏在神雕身边,以至于剑魔都有些吃醋:“雕兄该不会是给我家老五喂了什么迷魂药吧,不然她干嘛老缠着你?”
 “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
  
  其实也没什么,但神雕总不能说无剑缠着他是因为喜欢摸他的大翅膀吧,未免也太丢脸了。
  
  无剑最初还是小心翼翼的,只敢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一戳神雕的翅膀。
  神雕虽然嘴上毫不留情,却也没有真的动手制止无剑。
  
  在摸清了这位老前辈的脾性后,无剑越发大胆,干脆直接伸手揉起神雕的翅膀。
  
  “别摸了,再摸本大爷的羽毛就要掉光了!”
  “就一下,最后一下,求你了,雕前辈,好不好嘛?”
 
  无剑可怜巴巴地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神雕一时语塞,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点头默认了小丫头的放肆。
  没办法,谁让他就是吃软不吃硬。
  
  摸完最后一下,无剑果然如约停下手,她将脸埋进神雕的翅膀里,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雕前辈。”
  “又怎么了,说吧。”
  
  “雕前辈好像说过,自己的翅膀不是用来飞的。”
  “那当然,本大爷的翅膀可是用来打人的,”神雕得意地笑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飞快补充道,“别怕,不会打你的。”
  
  “我不怕哦,雕前辈的羽毛这么软,就算被打到也不会很疼的。”
  无剑闭眼,笑眯眯地蹭蹭那些羽毛,声音越来越小:“而且雕前辈…我…肯定……”
  
  “无剑丫头?”感受到翅膀上所承载的重量,神雕转头,发现无剑不知何时已经睡了过去。
  
  说到底,还是个小家伙啊。
  
  “算了,仅此一次。”
  神雕小心地将无剑抱过来,好让她枕在自己的膝上,并用翅膀盖住了衣着单薄的小丫头。
  
  这样应该就不会着凉了。神雕一边想着,一边闭目养神。
  他揽住小小的无剑,很快也睡着了。
  
 
   
  
05
  时光荏苒,若白驹过隙,无剑已经从当初的白团子长成了年岁正好的姑娘家,除去剑魔,剑冢上下已无人能在单打独斗中胜过她。
  
  不过在神雕眼中,无剑未曾改变半分,依旧还是过去那个小丫头,耐心、认真、刻苦、且竭尽全力。
  
  无剑手中不再需要有剑,她站在剑阵中心,衣袂翩跹,长发在风中翻滚。
  虚无被剑气撕裂开,发出阵阵破空声,落叶随之旋转飞舞,惊起群群鸟雀。
  
  危险,强大,却又美丽。
  神雕如过去一样观察着无剑,脑海中倏然闪过这样的几个词语。
  
  “雕前辈,发现你很久了哟。”
  
  微风送来了裹着淡淡笑意的言语,话音未落,地上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无剑一跃而起,瞬间出现在神雕身侧,她的脚尖踮在树枝上,动作轻盈利落,连树叶都未曾碰落一片。
  
  “不错嘛,轻功见长。”神雕点点头,毫不掩饰赞许之色。
  
  “多亏兄长们教得好,”无剑拍拍裙摆,挨着神雕坐下,末了,又补充道:“也多亏了雕前辈每日在此陪我练功。”
  
  “你不必谦虚,本大爷不过是看看而已,真正用功的是你自己。感觉如何,这上面的风景不错吧?”
  
  两人坐在参天古树的枝干之上,远处山峦连绵起伏,与天际的尽头融为一体,白云浮于蓝天之上,偶有燕雀成群结队飞过,很快又从视野之中消失。
  
  “确实甚美。”
  无剑拢起衣袖的领口,垂眸任睫羽遮住眼中的万千思绪,轻声细语道:“越往高处,视野越开阔,景色自然也越好,只是啊……”
  
  “这越往高处,也越发得冷。”
  
  人人都费劲心思想站到更高的地方,称霸武林、俯视江湖、号令群雄,听上去便威风凛凛,殊不知天下第一又如何?
  到头来也不过是孑然孤身。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一股暖意笼罩住身体,无剑偏头,视线立刻被熟悉的黑色羽毛所占据。
  
  “虽然身在高处,但如果有人陪着便会好受不少。”
  神雕将半边翅膀盖在无剑身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笑道:“还冷吗?”
  
  “有雕前辈在,可是暖和得不得了呢。”先前的郁结一扫而空,无剑笑嘻嘻地伸手,轻车熟路地揉起神雕的翅膀。
  
  “别乱动,本大爷的翅膀不是给你摸的!”
  “雕前辈……”无剑眨眨眼睛,委屈巴巴地抿着嘴。
  
  神雕被她盯得有些受不了,只好无奈叹气:“唉,算了,只能摸三下,我数着……”
  
  古树的枝条层层叠叠,几缕阳光自树叶间的缝隙漏了下来,落在紧挨着的二人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斑驳的光影,柔和了棱角。
  
  若是日子能一直这么持续下去,该多好啊……
  心里莫名这么想着。
   
  

    
06  
  无剑有一个木匣子,样式朴素而简单,甚至有些破旧,那是小姑娘自己收集碎木片后拼造出来的。
  
  剑魔和其他四剑都曾经好奇地询问过,那个匣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
  无剑每次都是笑着说:“里面装着我的宝贝。”
  
  某次喝醉酒后,剑魔提到了这件事,彼时一旁的神雕正忙着品尝蛇胆,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直到很久以后,剑魔死了,剑冢空了。
  一直缠着他的无剑也消失了。
  
  神雕在为剑魔整理遗物时,鬼使神差地经过无剑的房间,一眼就瞥见了搁在书桌上的木匣子,他拂去上面积压的一层灰尘,小心地打开。
  
  匣子里装满了黑色的羽毛。
  
  宝贝吗?
  神雕很想嗤笑一声,却发现自己根本扯不到嘴角,他将木匣放回原处,转身径自离去。
  
  明明早就该知道的。
  
 
   
  
07
  多年以来,神雕一个人每天练练武功、喝喝小酒、吃吃蛇胆,日子倒也过得潇洒惬意。
  他有时会思考一个问题,天下第一究竟有什么好的?活着连个对手都没有,岂不是很寂寞吗?
  
  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但神雕偶尔会怀念起那段有人陪着说话的日子。
  
  坐在古树的枝干上,远方群山起伏,天空辽阔,微风轻轻掠过,树叶晃荡出沙沙的响声,从枝叶间漏下的点点光斑也随之晃晃悠悠。
  
  记忆中,时常会有剑劈开空气的声音,或是剑气切开碎石落叶的声音,惊得一群又一群的鸟雀扑棱着翅膀,飞向白云与蓝天。
  挥剑之人每次都会停下,转身朝树上的神雕笑道:「发现你啦,雕前辈。」
  
  他总是会想起那个小丫头。
  
 
   
  
08
  东西肯定会损坏,而人,也肯定会死。
  纵然是如剑魔这般强大之人,终究逃不过注定的命运。
  
  随着主人逝去,五剑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而以五剑为力量基石的整个世界也开始不再稳定。
  时空裂隙频频出现,魍魉横行世间,一时间生灵涂炭。
  
  不过神雕并不是非常在意这些,也无意找出一切的幕后推手。兵荒马乱也好,天下太平也罢,于他而言,不过是换个地方喝酒练功罢了。
  兴许连地方都不用换,毕竟没有人会蠢到跌下如此显眼的悬崖。
  
 
   
  
09
  只可惜,他算错了。世上既然有聪明人,也必然要有蠢货。
  
  那一天,有个小丫头掉了下来。
  
  
  
  
10
  “「发现你啦,雕前辈。」”
  
  相貌并不相似,但一言一行却熟悉无比,那个小家伙笑起来的眉眼与过去别无二致。
  
  她扑进神雕的怀里,语气轻轻软软的,一如当初坐在古树上温和浅笑的小姑娘,道:“我回来了。”
  
  容颜虽变,此心依旧。
  
  “欢迎回来,无剑丫头,这次别再从我身边离开了。”

【流言侦探/N福】一束花

●我流女性福喵,ooc,私设多,没有文笔和逻辑
●《流言侦探》真的是一款非常良心的游戏,适合喜欢推理解密的朋友,自来水一波


  「把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按在一起,然后稍稍错开,这是什么手势?」
  「这是……爱心啊……」
  
  「爱心??不是。
  在战场上,这个手势是:“放心吧,一切都会按计划进行,请照顾好我的那盆花”——的意思。」
  「你又傲娇!」
  
  
  
  伴随手机震动的响声,屏幕对面的人发来了消息,N几乎可以想象到那个不知名的侦探现在是怎样的表情,应该十分精彩吧。
  
  嘴角无意识地上扬,不过考虑到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任务”,N将棒球帽压低,闪身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小姑娘再度翻了翻手机屏幕,挑挑眉,既然名为N的男人是这么回答的,自己不如也配合一下好了。
  
  随手拿过挂在门口的大红色风衣,将钱包、手机和钥匙揣进口袋里,女孩打开家门,直奔目标而去。
  
  大约半个小时后,她抱着一束雏菊走出了花店的大门,耳边还回荡着“谢谢惠顾”的电子门铃声。
  
  手机再次传来提示音,她点开一开,发现是林茜的新消息。为了尽快安慰手机对面的姑娘,女孩单手抱着花,另一只手则使用着“一指禅”,缓慢而艰难地敲击输入法键盘。 
  
  或许是太过专注于让林茜安心,女孩一不留神,撞到了迎面而来的男人。手中的花束不慎掉落,女孩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
  
  更令她惊讶地还在后面,男人稍稍屈膝、右手往前一伸,花束恰好落入了他的掌中。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像是只会发生在电影里的情节。
  
  他将花递给女孩,礼貌地道歉:“不好意思。”
  
  “谢谢,我才应该道歉,是我刚刚没有看路。”女孩接过花束,怀着些许好奇,不动声色地打量起男人。
  
  薄布夹克、牛仔裤、登山鞋,衣着简约干练,感觉身手会很矫健,棒球帽压得极低,看不清整张脸的长相,露出有些胡子拉碴的下巴。
  女孩歪了歪头,自己撞到的这个男人似乎不太普通。
  
  “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一步了。”
  
  男人正欲离去,却被人扯住了袖子,他刚刚以为遇到了不讲理的好事者,却不料,转头之后,一朵雏菊凑到了他的鼻尖下。
  
  “这是谢礼,希望这朵花能给您带去好心情。”女孩子抱着剩下的花束,笑嘻嘻地看向他。
  
  在对方接过花后,女孩指了指嘴角,轻声道:“人在笑起来的时候会比较好看哦。”
  
  男人低头,若有所思地捻了捻那朵小雏菊。小姑娘朝他挥手道别,身影逐渐远去。
  
  他将花放进了口袋里,没有丢弃。
  
  
  
  货车一路颠簸起伏,晃得人头脑发晕。屏幕因消息提示突然亮起,N划开屏幕,点开与神秘侦探的对话框。
  
  映入眼中的是一张照片,小巧剔透的玻璃花瓶里插着数朵小雏菊,在绿叶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清新素雅。
  
  图片下是一条带有些许玩味的消息——
  「喏,我有好好帮忙照顾你的花哦。」
  
  N将图片点开放大,从口袋里取出了那朵几乎变形的小雏菊,对比过后,他开始在记忆里飞速搜索起来。
  
  出于职业习惯,哪怕只是一个擦肩而过的路人,N也会不自觉地记住他的外貌特征。
  
  他回想起那个抱着花束的小姑娘,女孩看上去不到二十岁,全身洋溢着让他有些嫉妒的青春与活力。她个子不太高,大约一米六上下,身形偏瘦,长得倒是有几分可爱,不过穿衣风格就实在是……太过混搭了一点。
  
  「呵呵呵,谢谢,你有心了。」
  思考片刻,N又加上了一句:
  「不过我个人觉得,大红色风衣与墨绿色牛仔裤并不是非常相称。」
  
  「哇,干什么干什么,你瞧不起红配绿吗?我告诉你,在色谱里,红色和绿色可是对比色,放在一起是很鲜明的!!」
  「等等,N,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穿了什么衣服??!」
  
  「秘密。」
  
  抓着手机的女孩撇撇嘴,悄悄嘟囔道:“死傲娇,整天就知道装神秘。”
  
  「下次出门记得换双鞋,现在天气已经开始转凉,穿着凉拖上街很容易感冒。」
  
  在看到对方发来的消息后,女孩突然联系到了碎碎念的家长,她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傍晚残存的阳光自玻璃窗漏进屋内,夕阳的余晖落在雏菊的花瓣上,像是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女孩微笑着,她落在瓷砖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我真诚地希望,所有在BG作品下面刷“如果(女主)是男孩子就完美了”的人,都能去一趟医院挂个号,看看自己到底是眼睛有问题,还是脑子有毛病

【乙女向】五剑学校的那个神秘学姐 03

就是这个人,她答应我说十月一定更新,结果一直拖到现在(小声逼逼.jpg)

谢衣的麻花辫:

校园paro,西皮不定,大概就是无剑中心向
嗨迟了一天双十一贺礼!!
是和盐盐 @烟凉盐@沉迷学习 的联文,她还顺便排了个版!
被她狂轰滥炸我每天都过得水深火热……


Keywords by 盐盐:寄回来的礼物,思考人生,搭话


  当这一头倚天还在走神思考人生的时候,另一头,无剑还最后是决定随着紫薇去办公室将那堆了将近有半个墙高的快递给搬走。 


  原本玄铁一直是将手信寄回家里的,但是自从无剑申请在学校住宿后他就变为向宿舍寄礼物。无剑有时候因为学业关系没时间去拿的时候,保卫处就积累了半个房间的包裹,玄铁也因此变成宿舍保卫处黑名单上的人物。


  最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局面。紫薇打开办公室的门,侧身让无剑看到那快垒到天花板的飞机盒,说道:“你打算怎么将这堆东西搬回去?”


  “呃……先让我打开看看是什么吧?其实我应该也可以抱回去的,看上去也不重。”无剑径直走向那包裹山,蹲下身子开始拆自家哥哥送回来的一个又一个的礼物。紫薇反手关上门,顺便从里头将办公室给锁起来。虽然平时没有什么人来找他,但是还是以防万一为好。


  “嗯?好精致啊……”无剑似乎是已经打开了第一份礼物,听她低声嘀咕,紫薇心下想着这回玄铁终于没有寄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来了,而且看起来还是什么装饰品。他走到无剑身后,稍稍俯下身子,无剑注意到他在自己后面,也抬起头仰望他,把手里的玻璃盒捧起来。


  前话收回。紫薇看到玻璃盒里的东西时脸刷地就沉了下来,甚至想立刻把玄铁叫回来。他面带复杂地看了看无剑,又看了看她像个宝一样捧着的动物头骨,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


  “三哥总是会送一些很有趣的礼物呢。”无剑将玻璃盒小心翼翼地放回泡沫包装里,“看到这个,我总是会想起以前跑到过家里的两个小友。”


  “小友?”紫薇挑了挑眉,停下手里的美工刀,将新开好的包裹推到无剑跟前。


  “是呀。好像是三哥的学生还是什么的……两个男孩子。”无剑用食指抵住下巴,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她记得好像是在自己休学前的某一天,自己几个兄长各自有事不在家,只剩自己百无聊赖地待在房间里看书。将近中午的时候,自己的肚子在不停地抗议,才想起自家兄长们出门前告知她家里冰箱已经没有存货了,她才慢吞吞地收拾东西准备去超市扫货。


  似乎就是出门的时候,无剑注意到街角站着两个少年,似乎在争论什么。红发并且扎着高马尾的少年似乎急切地她的方向走,但是却被身旁冰蓝色并且扎着低马尾的同伴拉住了。


  无剑远远的一瞥,和那个扎着低马尾的少年对上了目光。他一愣,猛地低下了头。


  她原本也没有怎么在意,可是当她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家,看见那对少年还在那里的时候她不得不在意起来。而且那个少年似乎又注意到了他,张了张嘴,可是又立马抿住唇。


  还是自己去搭话吧。无剑在家门前拐了一个方向,直直地朝他们走去。


  
  
  “后面他们说是来找三哥的,于是我就顺便把他们的午饭一起煮了。唔,他们叫什么来着……”


  
  
  无剑将围裙搭在自己的胳膊上,笑眯眯地盯着在自个儿面前狼吞虎咽的少年。见她走近,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来,问道:“你不吃吗?”


  “还没煮好,待会儿吃。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呢?”


  “我是——”和她对上目光的小少年看上去有点激动,红着脸向无剑说道。


  
  
  “嘶啦!”紫薇将最后一个包裹打开,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无剑猛地回过神来,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心情不好的兄长。她刚要说什么,办公室的门突然就被敲响了。


  “紫薇,你在吗?小无在不在里面?”


  “咦,是大哥的声音……”


Keywords by 吃吃:游园会,社团,二人世界


  “真是没想到,原来传说中的无剑学姐就是我们的同学,还和我们分到了一个组。”
  
  “我说,”打狗看向一旁正在感慨的金铃索,好奇地问道,“无剑学姐到底是谁啊?我的意思是,她有干过什么特别厉害的事情吗,为什么经常会听到别人提她的名字?”
  
  “听说无剑当初还没有高中毕业时,就收到过了不少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其中不乏能在世界排上前五十的大学。至于从小到大拿到的各种奖项,估计能堆一个房间吧。”
  “就算不谈学习,听上届的学长学姐们说,无剑多才多艺,曾经担任过学校社团活动的负责人。在元旦晚会上压轴节目百分之二百由她表演,全场挥舞荧光棒,跟明星的演唱会现场一样。”
  “以前有女生在校外碰到过勒索,当时无剑刚好路过,直接一个人撂翻了五六个小混混。”“还有啊……”
  
  金铃索掰着手指,列举关于无剑的一桩桩事迹,听得旁边的打狗愣在原地。这两人并没有注意到一旁倚天和屠龙的异常。
  
  “倚天,你还好吧?”
  “嗯。”倚天显然还没缓过来,心不在焉地草草回应自家兄弟。
  
  “我记得玄铁以前跟我们说过,虽然年龄差距有些大,但无剑确实是他的妹妹,”屠龙沉思了片刻,压低音量,“现在比较关键的就是,无剑和校长、主任、以及刚刚那个叫‘青光’的男人又是什么关系?”
  
  被屠龙这么一问,倚天显然恢复了不少理智,他看向屠龙,神情有些严肃:“恐怕我们要尽快和玄铁联系,好好询问一下独孤家的具体情况,如果她真是无剑,那我们之前还欠她一个……”
  
  
  
  “下周六的游园会?”
  
  青光将两张门票递给无剑,笑道:“同事给的,不过我因为工作原因肯定去不了,考虑到你可能会想和同学一起去,就带给你了。”
  
  “谢谢大哥!”无剑眉眼间满是喜悦,兴奋地给了青光一个拥抱。
  
  “咳,”青光还没来得及回抱妹妹,就被紫薇的话语突然打断,“青光你既然刚好在,就一起想想怎么帮小无处理这些东西。”
  
  “这么一大堆,又是玄铁寄回来的?!”
  “不然呢?”
  “神雕前辈怎么也不拦着他一点……”
  “玄铁那样子,就算是小无也未必拦得住,更何况神雕前辈。”
  
  两个哥哥你一言我一语地表达着不满,无剑掩唇偷笑起来。家中五个兄妹虽然并无血缘关系,却远比手足更亲密,她很喜欢现在这样的相处方式,甚至想就这样一直和哥哥们生活下去。
  
  不过,肯定是不行的吧?
  
  无剑低头,把玩起手中的游园会门票,恰好瞥见了背面的一行小字——「仅限情侣使用」。
  
  同龄的姑娘们这时候大多都在享受与恋人的二人世界,自己是不是也该慎重考虑一下未来呢?
  毕竟,总不可能一辈子都赖着四位哥哥啊。
  
  指腹轻轻摩挲过那行小字,无剑挑挑眉,心里不知在打着什么注意。
  
  
  
  校长室内,木剑划开手机屏幕,思索片刻,他按下了拨号键。
  不消片刻,电话便接通了,对方似乎正身处某个嘈杂的地方,像是集市或者赛场一类的地方,声音有些不清晰:“木剑,怎么了吗?”
  
  “玄铁,还记得你去年在家族聚会上提到的那件事吗?”
  “哪件?”
  “你说你前些年收养了两个孩子。”
  “哦哦,对,我想起来了,因为那两个孩子太省心了,平时都不用我管,所以一直忘了告诉你们。不过,你打长途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怎么说呢……”
  木剑走到窗边,从这个高度想下方俯视,刚好可以看到此刻经过操场的四个年轻人,他将目光瞄准到了其中红发与蓝发的两个学生身上。
  
  “我有几个猜测想和你确认一下。”


tbc.

发文就掉粉,冷cp黑历史持续被挖,正文永远吓到人,段子吸粉贼快,现在咸鱼了居然还涨粉

emmmmmm

就,想做个小调查,请问各位为什么关注我??

我针对评论看看是不是以后有些文就可以不放上来了,自己写完自己嗑了嗨就好

【性转老梗】无剑表示我觉得这样不妥

●无剑性别♀→♂,其他人♂→♀

●剑冢组主场,ooc,ooc,为了配合剧情,所有人的逗比属性都上升了不止一个 level

●这么galgame的设定也能被写成搞笑,也是佩服我自己x

●cp无剑all?(all无剑),因为私心所以无木?(木无)戏份较多,想了很久还是暗搓搓地打上了乙女tagxx



01
一切开始得十分突然,且毫无逻辑。

说出来可能没人相信,毕竟这跟扯淡没什么区别,无剑一觉醒来,突然发现下身有点沉甸甸的,于是她疑惑而好奇地撩起裙子。

然后“她”,不,应该说是“他”陷入了思考人生哲学的贤者时间。

在尝试过照镜子、摸喉结、掐自己大腿等种种方式后,无剑花了大概半个时辰的功夫,终于接受了自己变成男人的事实。

“难道说主人觉得一家人就应该整整齐齐,所以我也应该像四位兄长一样带个把?”
“然后主人就趁我睡觉的时候把我重铸了??”

不不不,不存在的,tan90°。

但仔细想想剑魔的性格,无剑陷入了沉默,没准儿真有可能。

那么现在另一个问题来了,难道要穿着原来的女性衣服出去吗?无剑看了一眼衣柜,里面的服饰明显与自己如今的身板不搭。

还是穿着睡衣出去浪吧,辣到别人的眼睛事小,把衣服撑破可就事大了。无剑心安理得地做出决定。

再说了,反正辣的又不是自己的眼睛。

  

02
无剑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找住得最近的木剑借套衣服,他一个闪身,移动到隔壁房间的门口,咚咚咚地砸起了门。

“木剑哥哥!!我是无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不知道为什么变成男人了!总之一言难尽!你能不能先开个门借我件男装穿穿啊!!咳咳!”无剑隔着门使出狮吼功,喊完嗓子疼得咳嗽起来。

果然哥哥都是疼爱妹妹的,在门吱呀一声打开的瞬间,无剑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一张酷似木剑的脸出现在无剑眼前,然而那五官的轮廓怎么看都属于女性。
无剑的视线不经意地往下一扫,头脑顿时空白而混乱,如同二万三千三百三十三头骆驼在昆仑山上的积雪里奔腾而过。

“无剑,难道你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未等对方说完,无剑瞬间飙起了海豚音,他满脸爆红,双手捂眼、扭头转身、蹲在地上一系列动作毫不拖沓,一气呵成。

无剑嘴里碎碎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搞得木剑非常懵逼。她低头打量了一眼自己与平常无二的衣着,大概猜到了妹妹,哦不,是弟弟如此激动的原因。

“这有什么问题吗?你就是女孩子,又不是没见过女性的身体……”

“现在的情况能一样吗?!!”无剑继续演唱着男高音,“木剑哥……姐姐!总之你先把另一边的衣服拉上去!!”

虽然非常不情愿,最后木剑还是听无剑的话,把衣服穿了起来,这大概就是弟(妹)控的力量吧。

  

03
无剑从木剑处随手扒了些男装,往身上一套,然后噔噔噔地冲向自己的房间,抱回来一堆衣服,什么护胸、束腰、袄裙、外套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盒首饰。

“木剑姐姐!给你,拿去换上吧!”

“我可不可以拒绝?穿妹妹的衣服总感觉……”

木剑话还没说完,就发现无剑眼眶含泪地看向自己,声音委屈得抖了起来:“木剑姐姐就这么讨厌我吗?连我的衣服都不肯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嗝,呜……”

无剑一脸“我还是不是你最疼爱的弟弟(妹妹)”的表情,演技可以说是十分爆炸了。

“行行行,我穿,你别哭了,别哭了啊……”

无剑:呵,计划通.jpg

  

04
无剑说想去看看其他人是不是也发生了相同的情况,于是他先走一步,留下木剑一个人神情复杂地面对堆满床铺的衣服。

算了,算了,不就是女装吗?
反正自己现在变成了女人,有什么好不适应的。

“不过,无剑的衣服……”木剑小心地拿起一件袄裙,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有些出神。但她很快回过神来,晃了晃脑袋,将杂念赶了出去。

辛亏木剑常常帮小时候的无剑整理衣着穿戴,因此对女性的服装略有了解,现在穿起衣服时也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不过就算外表变了,内心依旧未变。

木剑扫视一圈,直接跳过那堆花花绿绿的散件和首饰,拎出一件暗色护胸、一条纯黑腰带,其他服装还是照旧。

反正无剑也没说要穿成什么样,大不了等会儿装个疯、卖个傻。
  
木剑:计划通.jpg

  

05
而无剑那边的情况显然就不太顺利了。

“无剑,你别折腾了行不行?!”棕色长发的年轻女人显然濒临崩溃,她一个健步,衣摆随风翻滚,躲开了身后无剑的那招擒拿手。

“不行!玄铁姐姐你穿成这样肯定会着凉的!!”

“你你你瞎叫什么呢?!!”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无视玄铁如同见了疯子的惊恐脸色,无剑正色道,“玄铁你就别跑了,赶紧过来把我这件外套披上,青光、紫薇你们过来搭把手啊!”

按照无剑的话来说,青光和紫薇的衣服虽然松垮了不少,但好歹还算有姑娘家的样子。

躲过一劫的两人站在旁边,默默围观玄铁绕着剑冢内的石柱上蹿下跳、四处奔逃,无剑手里抓着外套,在后面紧追不舍。

在听到无剑的喊声后,青光有些犹豫:“这样不太好吧……”
紫薇倒是果决如初:“这种事情你们自己解决。”

无剑:哼!你们无情无义无理取闹!都不肯过来帮我!!
玄铁:你俩只知道在旁边看戏,还是不是兄弟??!

  
  

06
无剑远远地望到赶过来的木剑,笑着喊道:“太好啦,木剑姐姐你终于来了,快点来帮个忙!!”

青光错愕地转头:“木剑……”
紫薇明显也很惊讶:“姐姐……”
玄铁脚下不稳,差点绊了一跤:“木剑姐姐???”

三人满脸写着“你居然这么快就接受了设定、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木剑”。

木剑:等等!我可以解释!!
无剑:嗯?
木剑:算了,我放弃抢救,这样挺好的。

“木剑,兄弟多年你不能见死不救!!”

木剑想了想,觉得玄铁说得很有道理,于是她快速上前——

帮无剑摁住了玄铁。

  
07
在纠正了四位姐姐不妥的穿衣风格后,无剑长舒一口气,仿佛完成了某样大事。
随后他走进书房,打算找剑魔问问究竟为何一切会变成这样。

然而书房空无一人,无剑环顾四周,发现在砚台下压着一张字条。无剑拿起来一看,上面龙飞凤舞、洒脱不羁胜过脱缰野马的字迹一看就是剑魔亲笔。

「我与友人有约,打算出门游历个三年五载,剑冢大小事务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实在不行,就等神雕回来的时候问他。」
「以上,不用太思念我哦。」

科科。
没人想你,再见,一路走好吧您嘞。

  
08
自那之后的几天,无剑画风大变,每天都在监督姐姐们有没有好好穿衣服,就连几人切磋武艺时也丝毫没有放松。

“青光姐姐不要爆衣!!”
“玄铁姐姐赶紧去披件外套!!”
“木剑姐姐你、你不要老是裸着上身!穿了护胸也不行!!”

“你们能不能都跟紫薇姐姐好好学一学!”
“这才是大家闺秀、名门千金、仪态万方、国色天香、亭亭玉立、我见犹怜、气度雍容、华贵优雅、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紫薇·天仙姐姐·莫名不爽·软剑:“无剑你一口气说那么多,舌头怎么没打结呢?”

无·委屈·剑:难道我想这样吗?!!


09
无剑觉得真的有些不妥,自己现在作为一个男人,身边有四个肤白貌美、胸大腿长屁股翘、还不好好穿衣服的姐姐……emmmmmm

这岂止是有些不妥,明明是十分非常特别格外极其不妥!! 
  
“无剑,你怎么了?”紫薇率先注意到了无剑的心不在焉。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青光姣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担忧。
  
“奇怪,没发烧啊?”玄铁俯身贴上无剑的额头,胸前白皙的肌肤瞬间暴露在无剑眼中。
  
“无剑,”木剑从后面凑了过来,无剑能感觉到有什么绵柔的东西贴上了背部,耳边传来裹着温热吐息的女声,“你的气息似乎不太稳啊。”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无剑蹭地一下站起来,狼狈地逃开。
   
青光:“我的耳朵……”  
  
紫薇:“……无剑变成男人后,似乎不似往日那般镇定了?”  

玄铁:“他真的没事吗?”  
  
木剑:“大概是少年怀春吧。”   
  
  
10
无剑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神雕给盼回来了,和神雕一同回来的还有来自剑魔的一封信——
  
「你们现在感觉如何,转换一下性别应当是十分有趣的体验吧?」
「不用太感谢我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你个大头鬼!

无剑:“所以,一切其实都是主人搞的?”
神雕:“好像说是看你们老闲着无聊,就找个法子,让你们体验一下另类的生活,过段时间应该就能变回去了。”

无剑:“请问一段时间到底是指多久?”
神雕:“本大爷哪知道,你问剑魔去啊。”    

无剑突然觉得,最不妥的果然还是那个动不动就玩消失整天屁事不管成天想着搞事字典里完全没有靠谱这两个字的主人。
  
啊。
妈,卖,批。

【某个审神者的故事】人物基本设定

(*人物按个人篇出场顺序排列,后续会随剧情进行更新补充)

【君明忍冬】
《忍冬》篇主角,女,去世时大约十八岁,编号审神者0315736_乙,第三代入职的乙级审神者。

阴阳师世家之女,先天白化病、哮喘,幼时双腿因意外残疾,灵力强大却无法自控,被君明家族送来担任审神者一职。

因灵力反噬去世,死后与一把分灵太郎太刀的本体合葬于时空局的墓园。

【贺茂弥光】
《心盲》篇主角,男,半妖,心盲篇故事发生时年龄在二十左右,编号审神者0102781_甲,第一代入职的甲级审神者。

三观不太正常,认为只要自己亲近之人能好好活着,其他人都可以随便牺牲。

母亲为贺茂家族的次女,其父不详,据称与八岐大蛇有些许关联。

被表兄推下山崖后目盲,但凭借半妖的恢复力眼睛有所康复,畏光,所以长年在眼睛上蒙着一层白布,夜视能力非常好。

因为时空局有意泄露消息导致本丸被溯行军攻击,刀剑男士全部阵亡,为报仇而叛变加入历史修正主义者。

在某次袭击时空局总部的行动中,恰巧被千岁抓获,经由时空局送至那罗处审讯,其间试图逃走,以失败告终。

后被言无洗去记忆,忘掉了一切,继续担任审神者、为时空局效力。

【千岁】
《千岁》篇主角,女,妖怪,编号审神者0102768_甲,第一代入职的甲级审神者。活了几千年,就快要失去情感的老怪物,肃清部门的底牌。

因为本体的原因,身高在两米左右,往哪儿一站就自带威慑气场。长相艳丽,慵懒华贵,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疏远感。

由于个子太高,近侍之前为岩融,后变更为巴形。

对刀剑男士们基本上爱搭不理随便应和两句,会满足一切不过分的要求。除了几位平安时期的老年刀和巴形薙刀,大部分付丧神都对千岁抱有敬畏之心,不会与之过于亲近。

与言无是旧识,于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初次见面,对其抱有一种类似“女儿对母亲的亲近感”,凑巧的是,两人均为白发红眼。

与外表不同,千岁其实对娇小可爱的事物抱有好感,极其喜欢将雪姬抱起来掂一掂,称呼雪姬为“小鸡崽子”。

【素面幸子】
《幸事》篇主角,女,幸事篇故事发生时二十七岁,编号审神者0101296_乙,第一代入职的乙级审神者。

肃清部门的部长,非阴阳师家族出身,却实力强悍。与时空局签订了“卖身契”,必须终生为时空局服务。

谦虚有礼,公私分明,知人善用,极具人格魅力,男子力高,女人缘意外地好。

力气很大,不擅长高深的阴阳术,会一些基本的咒术,近身战斗能力强,且剑术高超。

【言无】
《不言》篇主角,女?,所有相关讯息均是不详,编号审神者0400990_甲,第四代入职的甲级审神者。

实力压倒性地凌驾于其他六位审神者之上,神格远高于本灵的刀剑男士们,因为不明原因无法死亡,伤口愈合速度非常快。

不属于任何一个部门,最初帮助时空局保管刀剑男士们的本灵,后经政府邀请而担任挂名的审神者,接手不能被其他审神者处理的高难度问题。因为不明原因,能够理解但并不看好历史修正主义者的行为。

没有自己的本丸,没有臣服于自己的刀剑男士,身边只有一位穿着现世服装的山姥切国広。

【雪姬(鲛岛雪)】
《雪月》篇主角,女,九命猫妖,雪月故事发生时即将年满五十岁,编号审神者0311854_甲,第三代入职的甲级审神者。

双眼异瞳,右眼金色竖瞳,左眼赤瞳。按照人类的年龄换算才十二三岁,仍处于发育期,身材娇小(身高在一米四左右)。

在“刀剑乱舞”计划实施之前,遇到了当时被供奉于神社中的三日月宗近。

【土御门松月】
《伪恶》篇主角,男,编号审神者0207665_乙,第二代入职的乙级审神者。

土御门家族的下任继承人,与槐月、梓月同辈,审神者的工作属于继承家业前的实习。其未婚妻是一位大家族的千金小姐。

头脑清醒,沉稳理智,懂得如何取舍以获得最大利益。隶属支援部门,负责营救不敌检非违使的审神者,对刀剑男士的牺牲并不在意,认为量产性武器就应该好好发挥自己的作用。

【土御门槐月】
《双生》篇主角之一,女,编号审神者0203128_丁,第二代入职的丁级审神者。

土御门梓月的胞妹,实力不强。出身于阴阳师家族的分家,由于土御门家与时空局有诸多往来关系,为示友好,将两兄妹送来担任审神者。

与梓月形影不离,共同管理一间本丸,两人之间似乎心有灵犀。

【土御门梓月】
《双生》篇主角之一,男,编号审神者0203127_丙,第二代入职的丙级审神者。

土御门梓月的胞兄,出身于阴阳师家族的分家,资质平庸,并不受家族重视。与槐月一起被送来担任审神者。

与槐月形影不离,共同管理一间本丸,两人之间似乎心有灵犀。

【巫马那罗/瑟琳娜·福格尔桑(Celina Fuglesang)/花冢凛(Hanatsuka Rin)】
《忠终》篇主角,女,忠终篇故事发生时三十六岁,编号审神者0203047_丁,第二代入职的丁级审神者。

睿智聪慧,博古通今,精通多国语言,涉足多方领域,堪称人肉搜索引擎,经常参与局势分析、敌方行动推算、资源消耗预估、人事变动安排等工作。

非战斗型人才,自称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没有好奇心。公事公办,从不干涉他人的隐私,社交时永远点到即止。

由于工作内容特殊,那罗的本丸只需维持每月一次出阵的最低标准即可,其余一切资源由时空局补贴。因为极少出阵、从不锻刀,本丸内的刀剑男士至今仍是个位数。

【非主要角色(目前来说)】
十六夜:情报部门部长,甲级审神者。

邛歧:甲级审神者,据说是别国的交换审神者。

安倍暮鸟:阴阳师家族后代,善后部门部长,乙级审神者。

草壁犀星:阴阳师家族后代,支援部门部长,乙级审神者。

星野寻:于《千岁》篇串场,女,编号审神者0204233_丙,第二代入职的丙级审神者,隶属支援部门。

九十九樱:因包庇暗堕刀剑而被时空局判定为“有背叛投敌倾向”,除了她与暗堕的近侍,整个本丸全员均被千岁肃清。

春日白雪:土御门松月的未婚妻,大家族的千金小姐。

鲛岛女士:雪姬的养母,已故。

*千岁、寻、白雪的人设均来自亲友 @饿啊买买提🌚🌝🌚🌝🌚🌝🌚🌝🌚🌝🌚

=TBC=
更新于17/11/19

【慎入】一辆没装轮子的假车

●ABO+现paro,女A男O!女A男O!!请注意避雷!
●无剑α×浮生剑Ω,私设我流女性无剑,ooc到爆炸,就不打tag了
●听完广播剧后觉得,嘴硬心软傲娇小公举浮生需要被人睡一睡,然后就不闹别扭了(x)

“呼哈……呼……”青年跪坐在床沿边,急促地喘息着,他脸颊潮红,细密的汗珠渗出,打湿了发丝与衣领。

怎么会这样?!浮生捏紧了手中的那管药剂空瓶,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发情期提前,尚可归咎于最近过于高压的工作,但是抑制剂为什么会没用,难道是因为使用过量而产生了抗药性吗?

实际上,浮生对于抑制剂的使用,早已不是使用过量可以形容的。

为了掩饰自己是Ω的秘密,有时在非发情期,浮生也会注射少量抑制剂,以隐藏信息素的气味。

整个房间充斥着浓郁到刺鼻的信息素,浮生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大脑如卡壳的机械无法运转,热量在躯体里横冲直撞,不断消耗、企图磨平理智。

柜子上的手机不断响起提示音,浮生用最后一丝力气抓过手机,消息提示占满了整个屏幕,然而那十几条消息都是来自同一个人的。

「from无剑小傻子:」

「听木剑说,你今天从公司提前回去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现在刚好在购物中心,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我帮你一起买了?」
「你在家吗?我买了不少吃的,等会儿去送给你吧(≧v≦)」
「电话不方便接的话,至少回一下消息吧,我很担心,你现在真的不要紧吗?」

…………

以及如凉水从头浇下、让浮生瞬间清醒的最后一条信息——

「我到了,开门」

仅存的理智告诉浮生,如果他去开门了,结果一定会非常糟糕,虽然他现在连站起来走出房间都十分困难。

毕竟,无剑可是个α。

几乎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浮生干脆闭上眼睛,倚靠在床边。他想着,只要什么都别做,等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之后再随便找个借口跟无剑搪塞过去。

耳边回荡着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浮生已经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了,他感觉身体如同在被烈火灼烧,连喘息间吐吸的空气都滚烫得要命。

几乎每一分、每一秒,对于浮生来说,都仿佛置身地狱般难熬。他只能祈求发情期赶紧过去,可惜时间总会在人痛苦时故意放慢脚步。

突然间,一股气味溜了进来,像是林中草木与山间野花,亲和而温柔,却又无处不在、无法摆脱,令人忍不住缴械投降,放弃抵抗自愿沉溺其中,直到死亡。

额头上传来冰冷的触感,让发烫的肌肤有所缓解,浮生突然觉得莫名的安心。眼皮愈发沉重,他嘴里喃喃道:“……是谁?”

“浮生,是我。”

少女的嗓音清脆悦耳,如同婉转歌唱的画眉,浮生却被吓得立刻睁开了眼睛。

无剑逆光跪坐在眼前,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担忧,她手里拿着湿毛巾,依旧小心地替浮生擦拭着裸露在外的肌肤。

紧握着的手指被人小心掰开,无剑拿出先前浮生攥在手中的抑制剂空瓶,她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四周满是属于α的信息素,隐藏在灵魂深处的Ω本能被瞬间唤醒,如重新燃烧起来的火苗,无法轻易熄灭。

“你、唔…你是什么、时候……进来……”浮生每说几个字,语句就要因颤抖而断裂一次。

理智告诉他应该远离少女,本能却又渴求着α的触摸。浮生想往后躲,等撞到床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我进来大概有五分钟了吧,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发现不对之后,我就直接拿备用钥匙开门进来了。我买了一些你喜欢吃的东西和药品,就放在门口。”

浮生努力强迫大脑运转,迷迷糊糊间想起来自己可能、也许、应该、大概是给过少女一把备用钥匙的。

无剑一边说,一边将浮生小心扶起:“能站起来吗?我扶你去床上休息吧。”

浮生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无剑的力气会那么大,他本想挣扎,四肢却根本使不上力,索性放弃了抵抗,任由无剑把自己抱回了床上。

谁知无剑也跟着一起窝到了床上,她坐到船头,随后将浮生抱进怀里。

“无剑……你!!”浮生正欲挣脱,无剑手臂稍稍施力,就将怀中虚弱的人禁锢得动弹不得。

“既然已经用了抑制剂,过一段时间肯定会起效果,在此期间,α的信息素应该会让浮生感觉舒服一些吧,所以我就不走啦。”

浮生一时气结,但又无法反驳,平心而论,自从无剑进入房间的那一刻起,他的症状明显缓和了许多。少女温暖的怀抱、柔软的肌肤以及轻缓的话语都仿佛罂粟一般,危险而诱惑,令浮生忍不住卸下防备,将全副身心交付出去。

α和Ω呆在一起……算了,如果是无剑的话,怎样都好……

浮生闭上眼睛,放松了下来,而环住他的少女则歪了歪脑袋,小声补充道:“别担心,我耐力很好,不会做多余的事情……呜哇,痛!”

“求你了,少说两句吧。”浮生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到底是由于发情期,还是由于别的原因。

无剑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声音瞬间软糯了八个度:“浮生你居然掐我,我要哭给你看!”

“我根本没用力……”

“我那么喜欢你,满心满眼都是你,你居然这么对我,呜呜……”

“无剑,撒娇不是这样撒的,装哭也不是这样装的。”

“……哦。”

略带失望的声音传入耳中,浮生伸手环住无剑的腰肢,并往她怀中蹭了蹭,小声地唤道:“无剑。”

“我在。”

“刚刚的话,能再说一次吗?”

无剑不确定地棒读起来:“呜呜呜?”
“不是这一句,再往前。”

“你居然这么对我?”
“再前一句。”

待回忆起前一句话后,无剑笑了起来:“好啊,浮生想听多少遍,我就说多少遍。”

“我喜欢你,满心满眼都是你。”
“……我也是。”

耳朵敏锐地抓住了那如蚊子轻哼的一句话,无剑揉了揉浮生的长发,坏心眼地追问:“浮生你刚刚说了什么,声音太小了,我没听见。”

“什么都没有,我想睡觉了。”

“好好好,安心睡吧,在你醒之前我会守着你的。”

无剑抚摸着酣睡在自己怀中的青年,她思索片刻,旋即拿起手机,拨通某个号码,待对方接听后,压低声音道:“四哥,是我。浮生最近被我拉出去一起逛街了,所以麻烦你给他放几天带薪假吧。”

电话另一头的人似乎说了什么趣事,惹得少女低声轻笑:“四哥还不了解我的性格吗?”

无剑低头,凝视着已然熟睡的浮生,她伸手,指尖缓缓擦过青年的面庞,动作温和得像是在擦拭珍宝。

“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