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凉盐@期末消失中

请勿转载,要搬运到别的地方先跟我讲一声,谢谢理解!

杂食,BG狂热爱好者,想吃GB,极度反感跟风/无脑/腐癌/ky/杠精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实名diss】关于梦间集无剑之章

  结论写最前面:
  无剑之章顶着梦间集的皮ooc,夹带私货瞎写原创,文笔说好听点中等偏下、略逊于同人大佬;作者玻璃心,肚子里也就那点儿货,拿钱不好好办事还diss甲方。
  
  话痨绿竹、暴力美少年金铃儿、豪迈喝酒倚天、容貌俊美红发红瞳屠龙各位了解一下?
  再来感受一下前期的一段原剧情:金铃索=白练,可以伸长变硬到二十丈(约67米),浮生扮演的绿竹棒也可以伸长到十丈(约33米),然后把两者搭一起,以便让主角组借之从坑底跳上地面。
  变大变小 变长变短 变粗变细……咋的,玩金箍棒吗?
  作者想搞什么?搞笑吗?
  
  五剑之境里除了剑魔,其他所有人都是武器的化身,即便是魍魉也一样。不知道作者所谓的逍遥散人、黛雪、止水、留情又都是什么武器呢?剑三武器?
  不好意思,我不是说起源三什么的,但作者既然喜欢夹带私货,又是剑三玩家,嫌疑就真的很重了。
  十七章往后的内容我没怎么看,不多吐槽了。
  
  一千个读者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每个人对角色都会有自己的理解,所以哪怕只是差个些许,ooc了也都在合理范围内。 
  但是!你把哈姆雷特写成孙悟空!就很他妈不ok了!!
  
  至于作者的水平,实在是堪忧。我不是瞎几把吹,我上都比她强。起码错别字一大堆、初高中典型病句大全集都不会出现在我的文章里。
  平均一章两千多字,一句话分一段,一章看上去好像还算长。当然,也仅仅是看上去了。
  
  顺带举一下晋江点击量的例子,无剑之章第一章的点击量是2000+,最新的两章的点击量是200+(简直比同人还惨),才一个月的时间而已。这其中到底是什么原因,想必我用不着多讲。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不是所有人都跟那些心智不成熟的小朋友一样好糊弄的。
  
  至于有人觉得这文倒也还行,剧情也蛮有意思的,我表示十分理解。毕竟从教育学和心理学上来说,年纪小的人对简单的事务总是接受能力更高,太复杂的文章反而看不下去。
  这很正常,我小学和初一那会儿也爱看玛丽苏,也觉得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实在是妙得一批。这不算什么丢人的事情,都是这么过来的。
  只不过有些人叫好,纯粹是吃多了快餐,所以记不得满汉全席是什么滋味。
  
  最后总结一下无剑之章:剧情全靠对话,描写苍白无力。考据完全没有,细节毫不走心。看了浪费生命,不槽愧对自己。
  完毕,谢谢阅读。

无剑大坏坏

瞎写的摸鱼,有空再填,无剑拿了真·boss剧本
无剑最初性别男,复活后性别女,非正义阵营

        无剑还记得,剑魔死的那天,天空灰蒙蒙的,乌云掩住了太阳,可期望中的雨点却始终没有打下来。剑冢里只剩下无剑和剑魔二人,他的四位兄弟,甚至神雕前辈都被支开了。
  
  临死前,剑魔问无剑有没有什么想知道的,趁他还在,赶紧问。无剑想了想,缓缓道:“我感觉……主人想抛下我们。”  
  “抱歉,我太累了。”白发苍苍的老人笑了,他看向自己孩子的眼里盛满了慈爱与悲悯,却没有给出正面的回答。  
  恍然间,无剑似乎看到了回忆中的幻影,最初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以一人一剑掀起江湖风雨。于风中策马,踏遍万里河山;于月下畅饮,说尽生平乐事。 
  “你愿意接过这个担子,我很欣慰,也很高兴。路已铺好,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之后该如何自处。只有一点,你要牢记……”  
  可如今,一切都要结束了;终于要结束了。  
  “无剑,莫要回头。”说罢,剑魔合上眼,笑容里不再有疲惫,只剩下解脱。他的的躯体逐渐变得透明,如细沙卷入风中,最终烟消云散。
  
  无剑还有一句话没问,或许是不想问,也或许是不敢问。无论做了什么,哪怕以下犯上、恩将仇报,剑魔从来都不会去怨他、恨他,可主人又是否真的爱着这个由他创造的世界、以及这剑境中的芸芸众生,无剑始终不知道答案。  
  也许不知道才是最好的,至少能留个念想。  
  
  无剑抹了把脸,这才发觉自己脸上溅的血比想象中还要多,若是先前释放剑气时,能再稳一些,就可以一击夺命,血也不会染到衣袍上。  
  不过没关系,衣服脏了可以换新的,神明死了也可以有新的。剑魔消逝的那一刻起,无剑的手已不再发抖,内心是前所未有的平静。无剑走出剑阁,一步比一步轻快。  
  万籁俱寂中,无剑好像听到了自己狂乱的心跳声。他已不能回头,也不会回头。
  

 
  无剑换上新衣,整理好剑魔寥寥无几的遗物。他倚在窗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目光追着天上翻滚的乌云。无剑总是习惯于在无聊时胡思乱想一些东西,比如是雨先落下,还是有人先回到剑冢?几率大概半对半吧。 
  可惜,无剑猜错了,暴雨和兄弟是同时出现的,不分先后。剑阁外是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前赴后继,在窗上敲打出巨响。无剑没有点灯,一片阴影中,他无法看清对方的神情,同样,对方也无法察觉他的喜怒。  
  
  “主人死了。”
  
  “主人为何会死?告诉我,你是否知道些什么?!”
  木剑按住无剑的肩膀,随着沉默的蔓延,他逐渐加重手上的力道。骨头似要被捏碎,无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不知道。”
  
  “主人的死必定另有隐情,你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是觉得主人的死毫无关系吗?”
  紫薇的剑又抵近了一分,脖子上传来轻微的刺痛。血液滑落,将肌肤与衣裳浸合在一起,无剑不喜欢这种湿黏感。  
  “我不知道。”
  
  “你们两个先冷静点!”青光拉开木剑和紫薇,他尽量放缓了语气,可声音大得让无剑想捂住耳朵:“无剑,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我们是兄弟,你难道信不过我们吗?!” 
  “主人死了。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知道。”
  
  雨愈来愈大,丝毫未有停歇之势。谈话不欢而散,芥蒂在昔日的兄弟间生根发芽,往日的情义随着雨水的冲刷,流入污泥浊土之下。
  
  无剑翻出药箱,简单地处理了脖子上的伤口,他没有回头,径自下了逐客令:“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随他们一起走罢。”  
  玄铁自角落里闪身而出,踌躇片刻,道:“兄弟多年,我还是了解你的,若真有心隐瞒什么,谁也没办法让你开口。我只是有些奇怪,主人故去,你……为何一点也不悲伤?”
  “那我应该如何做?不吃不喝,嚎啕大哭上七天七夜?然后顶着通红发肿的双目,拽着你们的衣袖,抽抽搭搭地哭诉我是何等的悲痛欲绝,是何等的想让主人回来?”  
  无剑合上药箱,宽阔的黑暗之中,他的一声嗤笑刺痛了玄铁:“呵,你们几个是把我、还是把自己当成话本里的小仙女了?以为掉几滴泪,再在这剑境里折腾一通,主人就会回来了?”  
  “无剑,我不是那个意思……”
  
  无剑摸出火折子,点了一支已经烧掉半截的蜡烛,微弱的光亮在两人之间燃起。焰光跳动,模糊了玄铁的面容,无剑却仿佛看清了兄弟复杂的神情,那是比坚持多一分怀疑的犹豫,比哀伤多一分警觉的悲愁。
  “玄铁,去襄阳吧。比起我,那两个孩子更值得你去担忧、去保护。”

  
“木剑,你说过的,众生皆为棋。”
“而我……”
众生为棋,唯我控局。

炫耀一哈人生中第一次参本(虽然我拉低了大噶的水平

算是学校摄影课集体参加的一个项目,翻了一下样书,里面都是学生的作品,但真的有很多超专业、超厉害的人,感觉他们大概是未来的摄影师吧

顺便提一句,如果有对摄影感兴趣的朋友,请一定要记住,只要你的相机够好,拍出来的照片够清晰(聚焦好了就行),后期p得够棒,不管怎么瞎几把拍,都不会难看

《五剑学校沙雕校规》(欢迎各位补充)
  233. 兄弟姐妹之间要互相尊重、相互理解、相互帮助,拒绝捅捅乐,从你我做起。
  (暗指木无捅捅乐)
  
  234. 夏季是禽类掉毛的季节,羽毛纷纷飞落或许很好看,但打扫起来一定非常麻烦。为了扫地阿姨的美好心情,请不要将易造成毛屑满天飞的宠物带入校园。
  (歧视神雕)

  235. 未成人不得饮酒,请各位同学守法恪己,劲酒虽好,可不要贪杯哟。某些教师也请不要将酒类带入班级、操场、食堂等任何学生可能出现的场所,饮酒请移步校长室,如果校长室门锁了,请移步教导处。
  (影射青莲等人)
  
  ……
  
  999. 小孩子不可以说脏话。
  (鸡掰。)

由亲爱的 @未吃吃@古三待机  抄写

【群聊体】震惊!木剑主任居然以权谋私?!

●现代校园paro,微木无
●教导主任木剑×老师无剑,我流女性无剑
●沙雕私设一堆,尝试一下聊天体
●其实五剑搞事群里有好多皮皮学生,但我写不动了(

链接点这里

校规由 @未吃吃@古三待机 友情抄写,校规头像彩蛋会整理一下另放,我觉得应该没有人想要表情包,所以就不整理了(

挂人了

我说要搞个聊天体,需要给木剑p个头像,一开始还很正常,然后他妈……

“给你”
“木剑姐姐”

我?????????

过分,太过分了
就是这个人 @未吃吃@古三待机

关于武当的字辈问题

  查道家字辈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武当三丰派的字辈是: 玄元通道居端静……(后面几句不重要暂时省略)
  
  道字辈(朴道生/薛道柏/闻道才/岳道怀)和萧疏寒同辈,居字辈(郑居和/蔡居诚/邱居新/宋居亦/萧居棠/白居乐?)是萧疏寒的徒弟
  
  我不太确定是否只有掌门的亲传弟子才可以继承字辈,毕竟武当里好多NPC都没按字辈来,看上去像是外门/俗家弟子(眼神暗示,求大佬解答一下
  
  但按照武当的字辈 道→居→端 来看,花朝节里那对秀恩爱的武华小情侣黎端凌和白羽,其中黎端凌肯定是萧疏寒的徒孙,即居字辈的徒弟/师侄
  
  黎端凌小同志,年纪轻轻的不好好学习,整天想着勾搭华山小姐姐(白羽)双修,还放闪光弹秀你师叔(白居乐),你师父怎么管你的xx

【蔡侠】你的哭声很好听

●乙女向,蔡居诚×少侠
●下药梗摇摇车,第二人称,非常ooc
●友情建议:阅读时请不要过脑子
  
  
  
  “热,好热……”你并没有意识到这无意识的自言自语,只感觉四肢无力,浑身发热。
  
  东西砸碎的脆响让你心里一惊,你头疼地捏紧手里的茶杯,不料却握了个空。
  
  原来刚刚摔碎的是茶杯啊,你试图通过想东想西来转移不适,等会儿大概又要赔钱了,但凡是点香阁里的,都不会便宜,茶杯也好,人也好。
  
  对了,一切都是从你喝下那杯茶开始的,那茶里到底是……
  
  身后的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有人走了进来。你现在浑身乏力,心思都在用内力压制身体的不适上,无意去追究来人是谁。
  
  何况若是走错门的客人,想必很快就会离开。可关上的门没有再被推开。
  
  你披散的长发被人拨至一侧,微凉的触感划过后颈,那人的手指绕至你的下颌,稍作停留,又猛地一退,以指腹按住了你的喉咙。力道并不重,不过这样的玩笑放在习武之人身上,未免有些冒犯。
  
  你眯起眼,用尽全力推开那只手,撑起头道:“居诚,这不好笑。”
  
  “呵,趴在桌上一动不动,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不然堂堂名门弟子,怎会被人轻易捏住命门?”
  
  蔡居诚在你旁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漫不经心道:“走之前记得把茶杯的钱赔了。”  
  
  你已没力气再去回呛,干脆倒在桌上装死,暂时落个清净,耳边却偏偏又响起了他的声音:“你刚刚是不是喝了茶壶里的茶?”
  
  “是是是,我回头会把茶杯和茶叶钱一起赔了,您老让我休息一会儿行吗?”
  
  你闭上眼,身体愈发燥热,内力根本压不住冲向小腹的燥热,下身隐隐有了麻痒的感觉。你夹紧腿,心里大概能猜到那药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了,点香阁毕竟是风尘之地,有催情药也不奇怪。
  
  若是独自一人还好,直接一头撞到墙上,晕过去也就感觉不到药效了。可现在自己这副丢人的样子,偏偏被最不想让他看到的人给看了个精光。
  
  思及此处,你自暴自弃地闭上眼。听天由命吧,大不了咬舌自尽。
  
  一呼一吸满是热息,连空气都变得滚烫起来,你突然感觉自己悬在空中,隔着单薄的衣服,传来有力而坚实的支撑。
  
  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原来是蔡居诚将你打横抱起。他走到床边,便直接松了手,你砸在厚厚的蚕丝被褥上。  
  不太疼,却心里发堵。
  
  “我好歹也是个姑娘,你就不能温柔一点……”
  
  “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姑娘?”蔡居诚坐在床边,欺身压了过来,一手掐住了你的双颊,强迫你与他对视,语气不善道,“姑娘家既然敢来烟花之地,难道不会学着长点心眼?你平时的机灵劲呢,被狗吃了?”  
  
  烛火摇曳,蔡居诚的影子笼罩下来,将你整个人都给死死裹住,他眉眼间凛冽如常,且多了几分危险的凶恶,惊得你差点打起冷颤。
  
  “赶紧把内力撤了,这是玲珑坊特制的秘药,是给某些客人助兴用的。你现在一味压制只会适得其反,别回头憋出了内伤。”
  
  你自知理亏,虽然不情不愿,也只好照做,将护体的气力尽数收敛,全身放松下来。
  
  放弃用内力进行抵抗后,药力却似乎蔓延地更加迅速,你根本无法控制自我,张口吐出的声音,几乎与求爱的呻吟无异:“那…那要怎么才能解……”
  
  “哦?你不知道吗?”蔡居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嗤笑两声,将手抚上你的脸,指尖缓慢地滑过,一点一点描摹出肌肤的轮廓。
  
  即使被迫服下了软骨散,可过去练武所留下的痕迹并不会消失,蔡居诚的双手因常年握剑,布满了茧子。你浑身发烫,导致他粗糙的手指在对比之下显得格外冰凉,蹭得你有些发痒,心也跟着痒。
  
  “你到底…呜、想干什么?” 
  蔡居诚挑挑眉,手落在了你衣领的扣子上。你心中警铃大作,脸颊蒙上一层赤色,欲坐起来推开他。
  
  不料,腰被不轻不重掐了一把,你瞬间脱力,又陷回了绵柔的床上,只得又羞又恼地叫喊起来:“你……无耻!混蛋!登徒子……呜、别……”
  
  “别什么?”蔡居诚几下就扯开了扣子,一面扒着你的外衣,一面戏谑道:“正好先前摔碎的茶杯肯定不便宜,我看你这衣服料子不错,不如留下来抵债吧?”
  
  你印象中的床笫之事,应是二人心意相通的欢愉,绝非现在这样的揶揄嘲弄。
  
  外衣已经被脱下,蔡居诚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他的手抚过你裸露的皮肤,似冰棱坠入沸水,绽放出昙花一现的凉意,欲火却燃得更旺。
  
  羞辱感迫使你闭上眼睛,手臂无力地搭在脸上,企图遮住难堪的神情。身体的快感不会骗人,你能感觉到在药力的驱使下,自己正微微抬腰,迎合着对方的放肆。
  
  “何必故作清高?”蔡居诚轻笑起来:“点香阁本就是让人花天酒地的风月之所,你既然今夜来找我,总不可能只是为了陪聊吧?”
  
  “啊、我就只是想……想找你聊天…呜、不行吗?!呜呜……”你咬住下唇,试图将呜咽吞入腹中,血的锈味浸入牙齿间,混着一丝咸味。
  
  蔡居诚的动作停了下来,整个房间陷入了难得的安静,只余你压抑的喘息,和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响。
  
  你已经没有闲心思再去好奇外界发生了什么,骨头被秘药烧得发软,肉体如冰化为水,毫无棱角,柔和得任人摆布。你迫切渴求着情爱之欢,只有那点可怜的理智还在苦苦坚持。
  
  手臂被强硬拉开,微凉覆上你的嘴唇,下唇的伤口被人缓慢舔舐吮吸。你睁开眼,透过迷蒙的水汽,对上了蔡居诚凉薄的眼,不再有嘲讽,反倒噙了几分莫名的骄傲。
  
  那是因掌控他人而生的骄傲之色。 
   
  蔡居诚已然褪去道服,他俯到你耳边,尾音得意地上扬,听得你恨不得吻上他的舌尖,好让他闭嘴:“虽然平时聒噪得要命,不过你现在的哭声倒是有几分好听。”  
  
  理智正在分崩瓦解,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是喜欢他的,应该是很喜欢、很喜欢他的。
  
  
  所以就这样吧。
  放弃吧,沉沦吧,一同跌入泥沼吧。
  
  
  蔡居诚卸下发冠,随手一扔,在地毯上砸出闷响,长发似泼墨落在你裸露的肩膀与胸口。他稍一移动,发丝也随着扫过皮肤,如蜻蜓点水,在心湖上荡开涟漪,你蜷起脚趾,大腿无意识地往他腰上贴。
  
  
  “希望你接下来的哭喊声,也和刚刚一样好听。”
  
  
  蔡居诚抬起你的下巴,大拇指有意无意地摩挲过你的嘴唇,紧接着又往里探,饶有兴味地按压起你的舌头,搅得你泪水与涎水混在一起,滴落在枕边。
  
  “呜…别、别再…这样……”唇舌被限制住,你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字词。
  
  “好啊,来求我,求我停手。”
  
  啊啊,自己怎么能忘了呢?  
  美丽的东西,总是危险的。
  
  蝴蝶停在指尖,斑斓的蝶翼颤动着,抖落带毒的鳞粉;娇艳的花朵落入掌心,香气却随时可能致命。
  
  蔡居诚本就是这样的人。姿若仙鹤,其貌出尘,可勾人的皮囊下究竟藏着什么?是对野心的臣服,是对欲望的执着?  
  
  “求…呀啊!求你了…呜、居诚……我求你,求你……”  
  
  
  还是对支配的渴望?
  
  
  双手被禁锢在头顶,挑开衵服,蔡居诚扯下了你最后的遮挡。他咬住你的耳垂,又吻上你眼角的泪水时,睫毛因液体缠粘着,连到了一起。
  
  最后一根弦被扯断了。
  
  什么道德伦理彻底崩塌,自尊心羞耻心统统消失,你放弃了思考,屈从于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本能。
  
  扭动腰肢,抬腿缠上对方,你沉溺于情欲,向蔡居诚发出直白而无声的邀请。他佯装不懂,手指却故意在花谷试探,缓慢地进出。
  
  “快…一点……”你被撩拨得难以忍耐,细细的呻吟里带着哭腔,蔡居诚眼眸微沉,低声道:“你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
  
  “给我,求你了……居诚,给…我……呜啊!”  
  “满意了吗,嗯?”
  
  突然的侵入让你脑中短暂一空,腰身本能地曲起,你仰头,直接将脖颈暴露给蔡居诚。对习武之人来说,不隐藏弱点绝非明智的选择。哪怕现在蔡居诚武功尽失,但他只要稍一使力扼住喉咙,便足以送你归西。
  
  你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说以现在的状态,你根本无暇留心任何外物。
  
  世界迷离起来,虚幻得仿若梦境,唯有痛楚在提醒着真实的存在。
  
  身体被肆意摆布、揉捏、啃咬,蔡居诚的戏谑里伴着粗喘:“我本来很疑惑,你这样纤瘦白皙的四肢如何能架得住那一招一式,现在看来,如此柔软的身体,果然适合练武。”
  
  你没劲去同他辩驳,偶尔偏头,好像看到有蛾子扑朔着,飞向烛火。
  
  
  我是……飞蛾吗?
  
  
  越过水雾的模糊,你抬起柔若无骨的手臂,想扣住蔡居诚的脖颈,你满脸泪水,样子并不好看:“我应该是喜欢你的……可为什么呢?我…算了……”
  
  疲倦如浪潮将你淹没,你的手也只是在虚空中停住一瞬,便直直跌了下去。
  
  蔡居诚猛地扣住你的腕部,十指相扣间,汗水浸润了掌纹。他拉过你的手,轻轻印下一吻,眼里罕见得没有嘲讽,也没有刻薄,只剩下平静,平静到虔诚。
    
  “笨蛋。”
  轻得像风,明明是怒骂,却掩不住温柔。
  
  你突然想通了什么,笑出了颤声:“居诚…我果然喜欢你啊……”
    
  哭也好,笑也好,就让飞蛾自取灭亡吧。
  
  反正,哭声也很好听。

【楚留香bg】故人已远(NPC×少侠)

*包括蔡居诚/苏蓉蓉/南无生
*少侠死亡为前提,少侠与NPC对彼此的感情未必都是爱情,各位可自行理解
  
  
  
  
  
  【蔡居诚‖锦囊】
  “诶,蔡师兄,要是哪天我死了,你会不会伤心啊?”
  蔡居诚瞥了一眼坐在桌前的小姑娘,嗤笑一声:“呵,你要是死了,我正好落得清静。”  
  “我是认真的,毕竟暗影是刀尖舔血的活儿,要是哪天我真的回不来了……”少女一瞬间脱下嬉闹的面具,明亮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笑意,她正襟危坐,故意停顿了片刻。
  蔡居诚第一次见到她如此认真的神情,尽管不愿承认,他心里竟隐隐升起几分紧张。  
  “每年的这个时候,蔡师兄可要记得给我烧纸钱啊~”少女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嘻嘻哈哈,没个正经。
  
  点香阁内酒气四溢,熏香弥漫,少女酒量不好,随便喝了两杯,便已是面似火烧。
  蔡居诚看不下去,没忍住又讥讽了她几句:“不能喝酒就别喝,对于像你这样的麻烦,我可不乐意花钱买纸烧。”
  谁料,少女竟笑得更傻了。 
   
  那夜,蔡居诚破天荒地同意让少女留宿,少女惊讶之余,久违地沉默下来。似是挣扎良久,她将一个锦囊塞到蔡居诚手里,月光暗淡,烛火已熄,蔡居诚没有看清那物件的全貌。
  少女千叮咛万嘱咐,让蔡居诚把锦囊收好,等一个月后再打开。虽心有疑惑,但蔡居诚还是照做了。
  
  自那之后,金陵内韶光正好,玲珑坊热闹依旧,只是蔡居诚的房间里缺了少女的笑声。蔡居诚不是没有好奇过少女的去向,但自己身中软骨散,且点香阁内琐事繁多,自是无暇顾及一位“熟客”的去留。
  一日、三日、一旬、一月……时限终至,蔡居诚打开锦囊,抽出了一捆厚厚的银票,一张纸条自其中漏下,飘落在地。  
  蔡居诚将纸条捡起,细细读了起来:「此行凶险万分,九死一生,我恐怕无法平安归来,这些钱虽不多,也当能还清不少欠款。不必恼怒,权当是先借给你了,来年麻烦记得替我烧些东西吧。」
  「望君珍重,快意江湖。」  
  
  一位少侠扫了眼花牌上的姓名,好奇道:“梁妈妈,今日怎么不见蔡师兄?”
  “哎呀~这位少侠来得真不是时候,居诚因故告了假,您要不改明儿起早,我定嘱咐他好好招待您~”
  “因故?是何故?”
  “好像说是要去祭拜一个人。”
  
  黄昏将临,斜阳之辉蒙住了万象,天大地大,一座小小的坟墓,竟无迹可寻,无人可知。  
  蔡居诚攥住锦囊,这小玩意是手工缝制的,他其实早就猜到了,毕竟那针线拙劣而蹩脚,一看就知道是某人的“大作”。
  那锦囊上绣了对难看的鸳鸯。
  
  
  
  
  
  【苏蓉蓉‖信纸】
  “蓉蓉姐,要是我给你写信了,你会回吗?”初入江湖的少年有些腼腆,他支支吾吾地说完,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妥,脸上浮现出一丝懊悔。
  “当然,少侠有挂念我的心思,已是让我十分喜悦了。”
  茶馆中人来人往,声浪似潮水淹没彼此。苏蓉蓉微微扬唇,她的笑容像是头小鹿,撞到了少年的心上。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苏蓉蓉已不再跟着楚留香游历四方,少年也在江湖上小有名气。
  可自始至终,苏蓉蓉没有收到过任何一封信。
  
  少年再次出现时,躺在了冰冷幽静的归去兮,阴影笼罩住他的全身。他很幸运,尸首还能够被送回暗香。要知道,很多弟子只能伴着清风明月,长眠于不知名的土地下。
  
  苏蓉蓉替少年整理了一下仪容,好让他漂漂亮亮地下葬。这本不该由苏蓉蓉来做,她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
  在少年的贴身口袋里,苏蓉蓉找到了一张信纸。那张纸皱巴巴的,似乎曾被人反复揉起来、又展开。可那人却怎么也没能舍得扔掉信纸,便将信藏在了贴近心口的衣袋里。
  纸上只有一行字:“蓉蓉姐,我喜欢你。”
  
  少年的信始终没有寄出去,但终究还是送到了。
  有什么东西落下,打湿了信纸。
 
  
  
  
  
  【南无生‖铃声】
  “叮铃——叮铃——”
  当听到清脆的铃声时,南无生便知道,是那个小姑娘找来了。他收起伞,毕竟在晴天撑伞着实惹眼,搞不好小姑娘又一下子就找到了他,然后便喋喋不休地要说个没完。
  可惜,南无生想错了,小姑娘似乎着什么独特的感应,就算他有意绕开,也还是躲不过那双眼里明亮的笑意。
  
  “先生,好巧呀,我们又见面了。”小姑娘腰间的铃铛摇晃着发出脆响,她微笑着上前几步,却也不接近,只是将二人间的距离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亲密也不疏离。
  “并不巧,我与你目的一致,会在路上相遇也非难事。”
  “哦?先生知道我想去哪里?”
  “你无非就是同情心泛滥,想去救麻衣教里那些愚昧无知之徒。真是笑话,天下可怜人何其多,你根本救不了所有人。”南无生愈往下说,言辞愈发不客气,他甚至在无意间加快了脚步,想甩开那个总是跟着他的小姑娘。
  
  “先生可知我为何师从云梦?”小姑娘也非娇生惯养,脚程自然不慢,毫不费力地跟上了南无生。
  “我没兴趣……”
  在南无生回答完之前,小姑娘已经自顾自得说了下去:“我年少时曾险些遭人侵辱,幸得好心人出手相救。也许对那人来说,一切不过是无心之举,可对我来说,却是足以改变整个人生。我行医救人,怕只能多救一个,或许从大局上来说,一切无足轻重,但对被救的那个人来说,我的努力是有意义的。”  
  “先生,每个人都是皇天后土养育的孩子,若连眼前人都救不了,又谈何拯救苍生呢?”
  
  南无生停了下来,小姑娘也跟着急急刹住脚步,有些局促地望向他。
  恼人的铃声终于停了。南无生逆光站着,小姑娘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也能猜到不会有多暖和。
  “天下有无数庸才,自以为是,狂傲无礼。这种人活着也不会做什么好事,只会想着如何从他人身上索取,绝不可能感谢你救了他。你却总想着去救那些可恨之人,果真和那些愚人一样无药可救。”
  语毕,南无生自知有些伤人,却也希望小姑娘能知难而退,或是,能离他远些。
  谁料,小姑娘笑了起来:“先生是在担心我吗?”
  “……你多想了。”
  
  “抱歉,我知道自己有些烦人,只不过总有些在意,就忍不住多说了几句,毕竟先生的声音很像我的恩……”
  “我还有要事,失陪了。”小姑娘还未说完,南无生便转身离去,他不想再听下去了,更不想承认自己还记得,多年以前,那个女孩拽着他的衣角说,来日即使舍命,也定当报答此恩。
  
  片刻的安静后,铃声又响了起来,只不过是渐渐远去了,方向估摸着应该是麻衣那里。
  真傻,愚不可及 。  
  活该被人利用致死。
    
  对,她活该……
  
  苏蓉蓉望向突然停下的南无生,有些不解地问道:“义父,怎么了?”
  “你可曾有听到铃声?”
  “不曾。义父,此地只有我们二人,怎会有……”
  
  言语间,天空突然飘起了细雨,随后竟隐隐有倾盆之势。南无生冲苏蓉蓉道:“你先去避雨,待雨停后直接回暗香吧。”
  “那义父……”
  “我去找个人、办件事。”
  苏蓉蓉点头,离开去寻附近的客栈。南无生撑起伞,走入雨中。衣裳被打湿,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滑,潮湿的寒意理应让人清醒才对。
   
  南无生却听不见雨声,只听见了熟悉的铃声:叮铃——叮铃——
  不会有人再来找他了。